金眸與赤瞳相視,猶如針尖對麥芒,兩人眼底皆有太陽在沉浮,一者太陽堂皇霸道,如日居正午,一者太陽純粹自然,似東海初升。
‘他修的是《純陽天功》!昔日道藏殿愚公指引我修行的那一本經文!’
姜儀動用太陽神形·萬景昭空,金眸悄然浮現萬般光景,如萬花筒般璀璨,洞見其一絲根底,顯然自身位格高於眼前之人,但其身上有著高位存在的遮掩,不能盡全功。
“我真名王鄴,赤精殿上煬伏玉真君之徒!”
“記住這個名字,現在的你不如我,未來的你將會一直被我踩在腳下,我給你時間追趕,直至你遙望不見!”
大風吹起,身上的金紅袍服掀起衣襬,獵獵作響,攪亂了王鄴烏黑髮絲,赤瞳透過眉眼前亂舞的髮絲,直勾勾的盯著姜儀。
位格第一,不過是依仗外物罷了!
倒是道慧第一,能擠下隨元祐那個裝貨,這一點便足夠王鄴正視姜儀了。
“招笑!我的道途上,從來沒有第二者在,你不過是路過的一道風景罷了。”
“時間會證明一切的,到底誰才是微不足道的那一個!”
姜儀長身玉立,周身垂落太陽光輝,劈開大風,從容不迫的說道。
在他看來,王鄴甚至還算不上一道阻礙,萬景昭空洞見其的些許根底,採氣五層,修為比姜儀高上一些,但若是純粹以修為論高低,那就滑天下之大稽了!
“我管你怎麼說,你我道爭已然成事實!這太陽道是獨木橋,只走的過一人而已!”王鄴沉聲道,體內隱隱有著什麼在復甦,剎那間,周身三尺之地空氣被蒸騰,紛紛起霧。
而姜儀已然負手而立,肉身氣血轟鳴,如海潮掀起,隱約有一片金色的汪洋浮現,沉浮一輪日星。
‘這是個好機會,正好逼迫一些人站隊,我懶得費心思一個個拉攏!’
姜儀金眸暗動,心思流轉,繼續與王鄴對峙。
杜不愚面色凝重,思忖片刻,徑直走到姜儀身後,一同對峙王鄴。
崔鳳鸞猶豫再三,也覺得這是一個表明態度的好機會,想著日後不被家族聯姻,乾脆早日抱上大腿,並且姜儀道慧、位格雙魁首已然證明了自己的潛力!
於是也徑直站在姜儀身後,更是帶動了一些人。
寧綰一干人以及通天碑下胖瘦二人,純粹是因為自身太乙殿道宗血裔的立場,天然無條件站在姜儀這邊,一致對外!
當然也有一些人並沒有站隊。
一些顧及家族的存在,比如李長樂,默默站在廣場角落,不想參與紛爭,她雖然有些嬌縱,但難以下定決心,好似無根浮萍,左右搖擺。
赤精殿有著天雍李氏出身的李長卿,是族中年輕一代的天驕,與她這種邊角料不同。
“好!我也叫你一聲‘小,師,叔,祖’省的旁人說我不懂規矩,如今尚且輪不到你我爭鋒,你我藕花福地再見,屆時再一決生死!”
王鄴掃過姜儀以及背後站著的那些人,赤瞳閃過一絲嘲諷,不過螻蟻的抱團罷了!
隨後就直接離去,一見道爭大敵便是他此次前來太乙山的目的,但二人不過踏上修行路不久,未曾抵達極盡的狀態,爭鋒沒有意義!
“藕花福地是什麼?”姜儀看著王鄴離去,心中毫無波瀾,小孩子互相放狠話罷了,一覽身後熟悉的幾人,並未看向李長樂,只是向杜不愚詢問道。
“藕花福地是玉清山年輕一代大多抵至採氣後期甚至圓滿才開放,屆時諸山諸殿的弟子都會下場廝殺,爭奪道運,道宗以此供養門人築道基!”
”!殺廝意隨,爭道人門,限設不道,地福花藕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