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師兄/師父!”二人齊齊禮道。
“天真,我觀你通天碑上道慧、位格第一,壓下隨元祐、王鄴,卻也不可心生大意,看低了人,如今你的道行尚且遠遠落後!”
“天仙池一事我已知曉,開闢出的那片地界尚且留下,只不過你需要抵禦天光的侵襲才能進入,且不能動用飛劍、聖兵,算是一類磨練與考驗。”
天衡本意就是放姜儀這一條鯰魚,攪動太乙山這個死水潭,他不好出面干預,但姜儀可以以他的名頭做事,目前來看,還算滿意。
“爭取早日抵達中期,再去玉露湖,降伏心猿意馬,以達道心澄澈,不然心魔擾身,道途艱難。”天衡為姜儀規劃修行路。
“是,師弟謹記!”姜儀畢恭畢敬的道,在師兄面前可不能耍寶,隨後響起池底玉石人影,問道:“師兄,天仙池底下的玉石人影是怎麼回事啊,我看它一直在演化著某種法門!但我一臨近,便會面臨滔天殺力!”
“玉石人影乃是玉清山無數歲月前,一代山主少年時留下的一道基境界的大術,那位山主驚豔了浮黎天一個時代,曾有望天尊仙業。”
“而人影演化的法既是他留給後人的考驗,也是機緣,修行者將承接其因果,這麼多年了,我等一直未曾干涉。”
“即便有人圈地,也未曾違背規矩,由年輕人自己把握!”天衡為姜儀解釋道,“道宗歷經無數歲月,底蘊深厚的可怕,目之所及的隨意一處,或許都藏著先輩遺留下的巧思,或是機緣,或是......戲弄!”
天衡眼底閃過一絲懷念,肅穆的面容也浮現出一抹柔和。
“所以,有時候逛一逛道宗也不是壞事,不乏由門人在路上扒開的一處玉階,就藏著一塊奇金異鐵,古老經文。”
但這一番話到了思路清奇的姜儀的耳邊,倏然想著,“所以我能理解為,道宗地界到處都埋好了餌,人人都是釣魚佬嗎?”
直覺告訴姜儀,‘戲弄’絕不是什麼好詞!
“師兄,今日我也瞧見你當時的記錄,採氣境術法第一,我觀其一直高高掛在通天碑上,一直沒有被打破!但是,成百法,演化術法元靈是什麼樣的成就?”
姜儀繞過話題,提出另一個疑問
此話一齣,一旁靜侍的炘雷同樣不苟言笑的臉上,眉毛不由微微挑起,輕輕頷首,頗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師父當年在採氣一境修成上百道術法,精研至圓滿造詣,開創性的以術法為線,道理為基,交織演化出一頭近似真實的生靈,一隻神異的九頭獅子!”
“橫掃道宗採氣境界,做到了無敵一境!”
“隨後築道基,橫壓萬法、玉京、三清三大道宗,道基譜登臨金章第三,玉頁第一,甚至得寶瓶洲神土神女青睞......”
炘雷忽然出聲,道出一腔熱血,好似腹中演練過無數次終於等到機會了,話語如開閘洩洪,挽止不住。
姜儀聽的興致勃勃,聽到最後,耳朵立馬豎起來,‘有瓜?!’
“多言數窮,不如守中!”
天衡喝斥道,炘雷上人瞬間啞火,規規矩矩的站好。
嚴苛的目光掃視過來,姜儀看著地板上的玉磚,這磚頭可真磚頭啊!
“師兄,我在通天碑上獲得了一罐萬靈血,想要就此煉化,增強肉身底蘊,勞煩師兄護法!”姜儀連忙說道。
說罷,取出一玉罐,開啟之後,縈繞著氤氳純粹的赤紅霞光,泛著一陣清香,聞著萬靈血的香氣,姜儀肉身彷佛陷入極致的飢餓之中,四肢百骸傳來垂涎欲滴的感覺,好似吞下有極大的好處!
姜儀直接一口乾了!盡數吞入入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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