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望白雲,迷漫一色,平鋪峰下。
諸峰朵朵,僅露一頂,日光映之,如冰壺瑤界。”
姜儀立身在紅褐色的山峰之上,身後綿延的飛簷斗拱的宮殿,身前是雲海,直抒胸臆的感嘆道。
炘雷上人在將姜儀送至褚峰之後,似乎有著要事,又駕起飛劍橫渡離開了。
“修為既然已經破關採氣四層,處於中期階段,也該及時的將諸法的進境推進一步。”
姜儀乾脆就地迎著雲海清風,演化起諸般術法,裂虛術日生雷炁劈開一道雷光裂隙,咸池術鋪開太陽場域,熠熠生輝,一手執射天狼演化的金紅大弓,一手演化太陽拳,如若手中擒拿一輪太陽。
昏黃的太陽墜下,銀盤露出一彎白身。
姜儀一心四用,諸般諸法顯化神妙,在奇高道慧之下,推進至中成境界,殺力抵至中期天花板。
倏爾,一聲叱吒風雲的雷鳴響起,一道雷光飛渡而來,顯露身形,雷袍盪漾,赫然是炘雷上人。
“小師叔,我來晚了!”
“炘雷,你方才有何要事?”姜儀好奇的問道,頭一回見炘雷面色動容。
“小師叔,想來你也知曉,上清山斥煦天人於三天演道大會力奪魁首,揚我三清天威!”炘雷開口道,提及斥煦天人歸宗。
“昂!”
“斥煦天人回山之後,上清山一直未曾舉行慶功宴,上上下下沉寂了這麼多天,就是為了等待掌教大真君,待太微天觀禮大禹帝君折龍祭天結束,再行慶功!”炘雷直言道,面色很不好看。
“這不挺好的?在掌教真君回來之後再慶功,做足了禮數。”姜儀一頭霧水,他只看到三清道宗的水面,水下則暗流湧動。
“哼!好什麼好!上清山一群萬類,平日裡最為敵視我煌煌玉清山,掌教沒有回來還好,自己內部消化慶功。”
“掌教一回來,那群披毛戴角的畜生,必然奏請,想要三山一同為他斥煦天人慶功!”
“屆時......”炘雷面上的沉穩已然掛不住。
“屆時,他們想要藉此機會,既揚了他們威勢,也想要踩上一腳,打壓玉清山?”姜儀腦海中心思如電,打斷炘雷的話,插嘴道。
“唉,師父甚至都已經妥協,乾綱獨斷,招萬類生靈入玉清山,有意緩和兩座神山之間的矛盾,與十二殿眾位殿主鬧得十分不愉快。”炘雷嘆氣,這些年師父的辛苦他看在眼底,可恨自己不爭氣,不曾破關法相,稱制天人!
“上清山那群混賬玩意,搞不好又想弄出一場比試,捉對廝殺,淪為他上清山門人的墊腳石!”
“炘雷,我觀玉清山,隨元祐、王鄴、李長卿、崔抱一、陸沉等人天資稟賦不凡,未必不能和上清山碰一碰!”姜儀拋開仇怨之類,客觀來看,也不由得稱讚幾人。
“小師叔,誠然我玉清山此代稱得上一句人才濟濟,但與上清山、太清山相比,已然淪為背後搖曳的尾巴!”
差距如此懸殊?
“聽聞上清、玉清,俱是有著聖種出世?”姜儀想起寧綰提及的聖種,問道。
“小師叔,師父與我透過底,你也不差聖種半分,待你成長起來,餘下不過‘剩種’罷了!”炘雷上人相信師父以及霄漢大聖的眼光,怕姜儀洩氣,鼓勵道。
姜儀不由撓了撓臉皮,捧的有點尬,又開口問道:“掌教已經回來了嗎?”
“已經在星空之中,將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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