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儀步履間,初代太陽天尊開創的《太陽經》極盡運轉,強採天地氣蘊,周身逸散一絲絲太陽的霸烈光彩,太陽體復甦一半,遂古法積攢的磅礴氣蘊法力逞兇,咸池術鋪場,侵吞黃沙場域,滿目皆是赤金。
“裂隙術!”
日生雷炁,十數道雷光裂隙瀰漫在黃天獅子周圍,頃刻炸裂,強橫的殺力將黃天獅子血脈虛影徑直打散,打的伏地,肉身血肉模糊!
“射天狼!”
姜儀會挽雕弓如滿月,披青衣白裳,一絲絲光焰自金眸眼角逸散,玉冠束起的髮絲如脫韁野馬,肆意飄搖,瞬息之間,開弓九次,九支光矢依次飛渡,裹挾無匹殺力。
硬生生的將黃天獅子釘在地面,四肢、尾巴、身軀,盡直插著光矢!
“怎麼可能......咳咳......同為採氣四層......你的法術怎麼如此......強絕!”
黃天獅子咳出一大口鮮血,氣若游絲,一身筋肉原本虯結如老樹盤根,此時枯瘦如柴枝,瘦得脫相,真如一隻小土狗一般,只因復甦血脈耗幹氣血,有損天資稟賦。
‘傻子,逗你玩的!你還真信!我要沒點實力怎麼會如此肆意挑釁,杜不愚那一聲小師叔祖我都聽到了,一群萬類生靈還不以為然!不敬長輩!’
‘土狗心眼多,我都差點著了道,一來先吼上兩聲,讓人以為獅吼只是如此威力,不曾想上臺前便憋著壞!’
姜儀漫步在已經淪為廢墟的擂臺上,心中不由感慨,“白首山難道有人私吞建築擂臺的金玉錢了?”
不過下一刻,姜儀立馬捂住胸口,喘氣如牛,額頭間蒸燒空氣,浮現點點水珠,一副已然竭盡全力,他在裝,想再釣一條魚上來。
一頭黃天獅子顯然不夠盡興,金翅鵬鳥水貨一個。
“黃天獅子,不負黃天印之盛名,我之劍道造詣甚至還被枷鎖!”姜儀咳嗽幾聲,神情疲憊的感嘆道。
“有沒有人說過......小師叔祖的演技很差!”杜不愚尷尬道,看向寧綰、崔鳳鸞二女。
“小心禍從口出,我觀面相,咱們小師叔祖心眼很小,而且腹黑!”寧綰見姜儀行為,低聲提醒杜不愚,她看這個蠢貨好幾次都在小師叔祖的雷區徘徊。
一旁的崔鳳鸞靜靜的望著姜儀,眼神複雜,不由嘆氣,不知自己何時能夠復甦體內的一絲聖血,一旦復甦,也算是龍鳳之姿級數的稟賦了,不弱於人!
“哎呀,我真不行了,估計再下一個人就能輕鬆將我打敗,收割盛名!”姜儀心想方才可能是裝大了,嚇著諸位同門,於是盛月劍也不去拿,任由其隨意插在一處角落。
“劉澈師兄,何不上去比試一番,你也是採氣四層,天資稟賦龍鳳之姿雖差其一籌,但論及底蘊,他怎麼比得上用大量珍奇靈丹妙藥堆上來的你!”有人攛掇道,是紫陽殿另一位天驕的追隨者,此時起鬨。
紫陽殿以丹道為根本,是信奉境界派的中流砥柱,劉澈如何不知其人是在陰陽他,只因自己注重底蘊,打牢地基再搭建高樓。
雖然也服用大量丹藥,卻在境界上慢了紫陽殿另一位天驕一步,那人已然觸及後期境界。
可底蘊不及其餘山殿的門人,境界不如紫陽殿同為龍鳳之姿的另一人。
因此費力不討好,在崇尚境界的紫陽殿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另類。
且劉澈知道,是姜儀取代了通天碑上他的採氣初期道行第一的記錄,若是不高於姜儀修為至少兩層,他是狠不下心下場廝殺的,借用一句話,勝算只有九成八,那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快看,天上有第十輪太陽昇起!”有人不經意瞥見高天之上,一輪大日在緩緩升起,綻放極致的光和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