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慶功大典,不過是真君賀禮?
姜儀頃刻間明悟來龍去脈,難怪如此大張旗鼓,不惜延遲等待掌教大真君觀禮而歸。
“斥煦天人摘下三天演道大會魁首,天人殺力稱制第一,沒有人置喙,潑天的道運澆灌於一人,已經把握住道顯之機!”朝元上人進一步解釋道,神色不由溢位一抹豔羨,自己天人都尚且沒有成就。
“採氣比試與之相比,僅僅只是通明燈火中的一盞,小師叔,不必過於苛求自己。”炘雷坦言道,他與姜儀身處最久,為護道見證姜儀不眠不休的修行,堪稱卷王!
儘管太乙殿大貓小貓兩三隻,但也不會將壓力盡數推壓在姜儀身上,他還太年輕,還未成長起來,一次比試而已,算不得什麼。
炘雷信奉的是,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
姜儀默然不語,金眸不曾動搖半分,肩膀也不曾沉下一毫,一萬年太久,他只爭朝夕!
炘雷一見此番模樣,便知姜儀心中所想,索性也就任由他去了,不會強加自己的想法在姜儀身上,至於如此的後果自然有著他們擔待。
鏘!
好似一口仙劍出鞘,一道虯勁而空明劍鳴聲響徹三座神山,生靈萬類不論此時在做什麼,修行、打磨肉身、熔鑄法器......皆不由自主剎那間抬頭高望。
只見無形的劍鳴聲斬斷天上雲霧,揭開湛藍天穹,目睹者無一不心神膽寒,好似劍尖抵在心口。
“上清山劍鳴,不知道是哪一位老友在宣揚?”
天衡淵眸望向上清山的方向,神色淡然,倏爾開口道:“炘雷、朝元、天真,時候不早了......”
玉清山天上,一座巍峨大印盤踞,厚重古樸,好似聳立起又一座山峰,氣勢磅礴,勢要翻天覆地。
大印之上,廣成殿主,招搖夙鳴真君屹立雲端,法袍飄搖,氣度淵渟嶽峙,內蘊乾坤,外斂光火,身形朦朧,似乎與眾人不處於一片場域之中。
玉清山十二殿諸峰,不斷有人飛渡,在長空上留下一抹流光溢彩,好似漫天星,最後駐足虛空大印之上。
這時候,躁烈的雷電與熾盛的劍光從太乙殿起勢,扯住長空眾人的耳目,徑直降臨在虛空大印。
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投向落下的三人,姜儀一身金髮金眸極為顯眼。
姜儀被朝元劍光裹挾,體驗了一次劍仙牌順風車,腳踏實地之時,只覺得胃裡顛倒,然驀然察覺眾人眸光,於是面色不改,神情淡然,維持住風度。
“下一次再坐朝元的順風劍,我就是狗!”
姜儀這才注意到,巍峨的虛空大印上已經站著許多人,有杜不愚、崔鳳鸞、寧綰等熟人,又見到赤精殿的王鄴,一雙赤金的眸子瞥了一眼,眉宇間充斥著不屑。
以及,佇立在大印最為前方的招搖夙鳴真君,身後跟著一男一女,男子著一身素淨的黑白道袍,人身所立之處,彷佛與天地交融為一體,是一種天地與我並生的境界。
女子身著輕紗羅衣,嬌俏可人,黏著男子寸步不離,在嬉笑打鬧著。
“那立身在真君身後的年輕男子,應該是招搖夙鳴真君之徒,隨元祐!”
姜儀眼皮下壓,心中閃過一絲心緒。
‘既然隨元祐都來了,那李長卿、陸沉之流,定然不會缺席,甚至是金霞殿一直藏著掖著的崔抱一。’
很多人投眸自己,但姜儀不認識其人,也就分不清誰是誰。
“上清山搭臺唱戲,想要踩著玉清、太清捧人,最後的結果只有崩塌!”姜儀心中很是篤定的想道,“淪為他人嫁衣。”
”......在存靈生類萬頭一有見看上印大空虛在曾不是倒我,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