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巍宮另一頭,金丹者匯聚。
“羽授,採氣一境的紛爭,你就不要插手了!”
“堂堂金丹境的純血天鵬,難道不要麵皮了?”
有玉清山的金丹真人出言道,其一身圓領純白道袍,上繡一道大印,勢如翻天,頭戴逍遙巾,鬆散裹束髮髻,側邊微垂薄紗,眉眼清俊,幾縷髮絲垂落眼角。
“哼!白敷傷,被罵的又不是你!”
“爾等玉清山刻薄的眼神從未少去,總是歧視萬類生靈,尤其是你廣成殿與赤精殿!我上清山如今處處都要壓你一頭,那也是你們自找的!”
羽授一身金燦燦的袍服,外罩神人承露甲,一頭金髮不似姜儀一般璀璨、熾盛,反而如劍瀑,垂落的一縷髮絲都能斬金裂鐵。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白敷傷氣質灑脫,宛如深山隱士,風度翩翩,卻口中含劍,聲聲刺人。
“呵呵,那口出狂言的小子應該就是出走混沌的玉清山紫宸霄漢大聖的首徒吧,其名姜儀?”
羽授對於白敷傷的話不以為然,輕聲問道,道宗門人能夠查閱道籍,在姜儀入門錄入道名之時,很多存在第一時間查閱。
“有金丹、道基者欲出手教訓一番,然而冥冥中卻似乎有著一雙大手,操織布網,有意者皆被震懾,不得動彈!”
“由此可見,那口出狂言的小子背後時刻都有人看著,上修膽敢出手,動輒道途折斷啊!”羽授冷笑道,他能走到今天,足以證明不是一介蠢貨,洞悉世事已在本能。
玉清山再怎麼叫罵,其大多時候也是無動於衷,耳邊早已聽出膩子來了,且身上又不會掉一塊肉,有時候還能順理成章的藉此問責太乙殿,撈上一樁好處!
“姜儀乃是大聖首徒,論及輩分,你我都得叫一聲小師叔祖!如今為太乙殿獨苗,誰要是膽敢以上欺下,那位說不定都會下場!”
白敷傷恐嚇羽授道,他身為廣成殿招搖夙鳴真君大弟子,未來將會繼任廣成殿,自然瞭解更多的隱秘。
羽授身形肉眼可見的一僵,似乎在忌憚白敷傷提及的存在,不過下一刻便恢復如常,反而一臉戲謔道:“聽聞姜儀那小子的隨從在上清山腳一巴掌將你妹妹墨采薇扇飛出去,你妹妹的小情人想要以牙還牙,卻被姜儀阻止......”
“你怎麼現在還護著他呢?”羽授攻心離間道。
這一回輪到白敷傷神色一僵,但頃刻間便斬去心緒,出身廣成殿的修士都有著為玉清山再次偉大而獻身的覺悟,絕不會因為兒女情長去幫著外人而內鬥!
“你不也有族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訓斥,家醜被搬到臺前,上下的心不齊啊!”白敷傷也見到小天鵬當眾訓斥金鵬,以此反擊,針鋒相對,吃不得一絲虧!
“哼!那頭金鵬可是你玉清山的門人,又不是我上清山的,到底丟的是誰的臉面,說不準!”羽授嗤笑道。
“玉清山不接受萬類,只有人族!”
“可玉清山太乙殿不就將其收入門牆了?”
“太乙殿不能代表玉清十二殿!”
“可太乙殿是十二殿之首!”
“你!扁毛畜生!”
“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