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儀金眸淡然,望著身前萬類稀疏,頓覺索然無味。
“感應到了嗎?”
身著一身墨服的王鄴收起大戟,佇立在姜儀身旁,身形巍然似火山,輕聲開口道。
“太陽道?”
姜儀想不出王鄴還能有什麼原因問自己。
“在場中涉足太陽道的人可不少!純粹的太陽道都有不少......”
王鄴修持純陽天功,踏足太陽道,對於同樣涉足太陽道的人有著輕微的感應,好似兩塊對立的磁石,見之必然有所感應。
“上清山採氣者中有不少,那頭小天鵬同樣涉足太陽道,不......應該說是,上清山的這些畜生,或多或少都涉足一點太陽道,太清山與之相比,沒有幾個。”
“道基者有五位,我玉清佔了三位,卻都走的兩條路數,不純粹。”
“金丹者有三位,有兩位都是上清的,一位太清的......”
“畜生們野心不小!”
“反而我玉清山,採氣之中,唯有你我。”王鄴赤眸如炬,簇簇燃燒,看向姜儀,高傲的定下結論,“你我爭執,暫且擱置,先將上清、太清的同道掃除,你我再一決高下!”
“呵呵,我就說,王鄴......你不可能走通太陽道。”
姜儀輕輕搖頭,燦亮的金眸湧上一縷不屑,雖然在與上清山對峙的時候,王鄴、隨元祐等玉清山十二殿盡數站出來,不懼上清萬類,讓他對於其人的印象改觀。
但就事論事,姜儀直言不諱,並不會因為這一點便刻意放低姿態交好,本就是有怨的大敵,太過虛偽。
“姜儀,你什麼意思!”王鄴面色霎時陰沉,身為玉清山門人,不一同掃除外人,反而最先內鬥,殊為不智!
“太陽者,堂皇正大,一人獨佔榮光,直面諸敵!”
“你還不夠傲!不夠張狂!不夠唯我!”姜儀神色輕蔑,天生貴胄的氣息流淌,一如古老年代走來的太陽神,熾烈,盛大!
“你!姜儀!”
“你就是一獨夫!”王鄴被姜儀氣笑了,果然,太乙殿出來的人都有一個特性,偏執!
道理是講不通的!
“忘了告訴你了,你那同伴打的那女子,是廣成殿招搖夙鳴真君大弟子,金丹真人白敷傷的妹妹,誠然現在位於上清山慶典,但結束之後,必然會問責那人!”
“屆時,你最好護的住,否則底下人心散了,可就不好帶了!”王鄴臨走前透露出,嘴角噙著一絲微笑,似乎已經看見那一場好戲的發生,神色幸災樂禍。
“問責?
我太乙殿尚且還沒有問那女子汙衊大聖首徒的責!”
姜儀玩味的想著,王鄴一番言語堪稱仙人指路。
“這位道兄,我觀你頭角崢嶸,龍睛鳳眸,一身氣度宛如天日,人道儀表,聖人氣象啊!”忽然有人開口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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