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也不由一寂,有人下意識感嘆道,“好硬的背景啊!元朱似乎踢到硬茬子了!”
劍氣沖霄最為頂上處,天上星河搖曳,點點星光璀璨,如萬斛明珠傾灑於穹頂。
“龍光,你要出手打壓我滌邪峰,阻撓我滌邪一脈出一位聖種?”
道音震於此間,一尊巍峨道形屹立虛空,彷彿伸展之間便要將天戳出幾個窟窿,此時氣焰滔天,劍光肆虐,一如一座被一腳踢翻的烘爐。
“滌邪,元朱離聖種尚且有一線距離,猶如天塹,難以跨越,縱使劍氣飛昇越過嵇康,也不過堪堪抵至。”
“而半載以前,嵇康當初不過隨手一劍,便打破飛仙山青史以來採氣劍氣之記錄!”
“明珠在前,元朱修行按部就班,表現平庸,更難得那位祖師的垂青!更遑論打破桎梏,成就聖種!”
另一片虛空,浩瀚星河在一口龐然飛劍劍身上流淌,點綴無數星辰,縈繞無量光蘊,道音自劍中浮現,有存在元神寄劍,在與巍峨道形對話。
“哼!冠冕堂皇!”
“別以為我不清楚,下頭那黃毛乃是道宗玉清太乙那人的師弟,你護著他,本座一點都不意外!”
“也罷,溫室養不出一朵鮮花,明螺、敖洶鼓是擋不住一位聖種,便權當人劫!”
“劫是長生藥,渡得過便是聖種,渡不過......”
滌邪峰主位證大真君,這般級數的存在已經得小長生,更能略微涉及歲月,望見未來模糊一角,祂已然見到元朱失敗,卻仍舊抱有一絲僥倖。
“難得滌邪能通情達理,實屬不易。”
此方高天,有其他大人物涉足,腳踏一尊龐大的異類神怪·玄武,黑袍墨髮,身形宛如一口出鞘的仙劍,鋒芒畢露,能斬滅諸般邪魔。
“玄武蕩魔大劍君、龍光射斗大真君盡數盤踞此處,難不成還要本座與你等做過一場?”
“......”
衝玄峰,姜儀長身玉立,前路被明螺、敖洶鼓攔住。
“讓還是不讓?”
話音繚繞在與姜儀對峙的兩人耳邊,氣氛沉凝,卻突兀的有一道刺耳聲音響起。
“區區外宗道統,也來擾元朱師兄的緊要關頭,你憑什麼?難道多等一日便會死嗎?”
“飛仙山諸峰門人、簌玉山、鹿臺府諸般外宗道統,俱是沒有人當出頭鳥,只是停歇一日罷了,又沒有什麼損傷!”
“人群中就算罵的難聽,也不過想在圍觀時多看一齣好戲,喜聞樂見有人來找我們麻煩!”
敖洶鼓的妹妹,一身紅裳的敖紅菱忍不住出聲道,語氣驕縱,其乃是西海龍宮與元朱聯姻的物件,此時眸光冷冽,猶如一池寒潭,然偶爾閃過一絲精光,似乎有自己的打算。
“紅菱!”
敖洶鼓低聲喝道,與妹妹敖紅菱不同,它不是飛仙山門人,出身西海龍宮也不過是外宗道統。
此刻見一位金丹真人從眼中消失,頓時明悟其中可能的算計,以為陷入棋盤之中,倏然心生退意,不打算與姜儀死磕到底。
雖然它生的凶煞,但心眼子一點也不少,不然如何能夠在萬千龍子龍孫中坐穩龍宮十三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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