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第一天上班，哪能第一天就曠工？”
裴晚妝張了張嘴，差點想說“這是我的產業，我讓你下班你就下班”。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的小無惑一看就是初出茅廬的愣頭青，也不知怎麼就混到出來打工了。
若是第一天就讓他覺得自己是特權階層可以隨便曠工，對他的成長沒好處。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坐了下來：
“再給我上一壺茶，你就去忙吧。”
炎無惑挑了挑眉。
這意思是……裴劍仙要坐這兒等他下班？
炎無惑得意地笑了一下，我這無處安放的魅力呀。
……
大胤京城沒有宵禁，茶坊酒樓想開到什麼時候就開到什麼時候。
那些做特色生意的茶坊深更半夜還燈火通明，有的甚至通宵達旦。
掙錢倒是掙錢，就是有些費點茶姑娘……
不過清風茶坊走的是正經路線，規矩得很，戊時便準時打烊了。
裴晚妝在包廂裡坐了整整一下午。
從日頭偏西一直坐到暮色四合，中途吃了些炎無惑端進來的茶點，晚飯也沒吃，就那麼看著他在茶案間穿梭忙碌。
知道熟女姐姐在看著自己。炎無惑一下午都乖得很。
雖然陸陸續續有小姐喊他過去點茶，但他十分有分寸感，比之前收斂多了。
好幾次有大膽的小姐趁著遞茶往他身上貼，都被他不動聲色地躲開了。
炎無惑身法靈巧得很，愣是一根指頭都沒讓人碰到。
裴晚妝看著看著，心裡頭又滿意又擔心。
滿意的是這小傢伙懂得保護自己，不讓人佔便宜；
擔心的是——這小傢伙也長得太招人了，但凡是個女人都要往上湊。
一個小男孩在外面要面對這麼多誘惑和危險，多叫人操心啊。
她就這麼坐在包廂裡，託著腮看了好久好久。
終於到了戊時，客人陸續散了。
湯芷晴把大家聚在廳裡，拍了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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