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被炎無惑當皮球踢!
周圍的行人越聚越多,紛紛鼓掌叫好,還以為是花店搞了什麼新節目。
殊不知那兩個被踢來踢去的潑皮已經口吐白沫快要不行了……
兩個流氓捱了一頓暴揍之後,疊在地上動也不動。
等眾人湊近了細看,這才反應過來……這哪是什麼節目?
這是花店的小二在教訓地痞流氓!好功夫!
倆大活人能踢那麼高,還踢那麼久。
這得多大力氣呀?
一個晨練老大爺擠到前排,煞有介事地摸著鬍子點評道:
“老夫健身養生武道七十年,每天早上玄武湖畔慢跑五里,再打一路雷門太極拳,眼力錯不了!”
“這位少俠的功夫,起碼是明勁巔峰——說不準已經摸到暗勁的門檻了!”
圍觀的人群嘰嘰喳喳議論不休,動靜太大,把巡街的六扇門捕快阿朱阿紫給招了過來。
兩人手裡還舉著包子油條,阿紫用油條指了指前方:
“哎,阿朱姐,那邊好像有糾紛!走,看看去。”
兩人擠進人群,一看地上那兩個口吐白沫、疊成一團的潑皮,當即認了出來……這不是王大和王二嗎?
街面上出了名的賭棍色狼,三天兩頭被抓進衙門,滾刀肉一塊,
打不怕罵不怕,犯的事又夠不上重罪,關了放、放了關,反倒成了他們炫耀的資本。
對這種爛泥糊不上牆的人,阿朱阿紫也頭疼得很。
此刻見這兩塊滾刀肉被收拾成這樣,兩人心裡都不由得一陣暗爽。
正樂著,便見炎無惑從店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提著一支毛筆,
徑直走到門口那塊招聘牌前,加了個“女”字——“誠聘女掌櫃”。
開玩笑,給自家花店招個男掌櫃男夥計?
那不是存心膈應自己麼?
必然是要招女掌櫃夥計啊!
不過經過了今天這一齣,就算他不寫性別限制,怕也不會有哪個男的上門找不自在了。
阿朱阿紫看見炎無惑,眼睛同時一亮——嚯!
好俊的店小二!
寬肩、窄腰、體魄勻稱,一看便是練武的好胚子,當個小二真是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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