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妝見進來的兩人微微一愣。
明淺淺她是見過的,那旁邊這位氣質清冷、身材火辣、容貌絕世的女子,想必便是小無惑的師孃了吧?
她心中警鈴大作——小無惑的師孃竟然如此好看,論姿色竟和自己旗鼓相當。
就在裴晚妝神色複雜、心中五味雜陳之際,
明淺淺看見躺在床上的臭師兄,“哇”地一聲哭了出來,衝到床邊:
“師兄!你沒事吧?嗚嗚嗚嗚嗚——”
“你傷著哪了……快給淺淺看看!”
炎無惑笑著摸摸臭綠茶的頭:
“好了好了,別哭了,師兄這不沒事嗎?”
朵朵還想說什麼,後脖頸一緊,便被師孃洛雲岫提溜起來,放在一邊站好。
當媽仙子快步走到炎無惑身前,眼裡噙滿淚水,卻強作堅強。
她不由分說抓起炎無惑的手腕號脈,動作急切,甚至可以說有一絲粗暴。
號完脈之後她眉頭微皺,冷豔出塵的五官看不出是喜是憂。
但那雙眼眸裡卻透出‘孩子不聽話,要把當媽的氣死了’的憤怒神情。
炎無惑感覺自己被身份壓制了!
後媽一瞪眼,孩子抖三抖。
他正要尬笑說兩句自己沒什麼事,洛雲岫順勢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從床上拉了起來:
“傷哪了?”
“背後,師孃——”
不待炎無惑說完,洛雲岫便繞到他背後一陣摸索。
當媽仙子洛雲岫本來聽聞噩耗心都要碎了,整個人暈暈沉沉,偏還要強作鎮定!
旁邊還有淺淺呢,若自己亂了,淺淺定然也要情緒崩潰,於事無補。
哪怕知道惑兒大機率不會出什麼事,心中依然忐忑。
進房間時,她自然看見了坐在一旁的熟美佳人,
路上也聽明淺淺把這幾天的經過講了一遍,
大意就是那位天下第一女劍仙,不知道是看上惑兒的長相,還是瞧中了他的根骨,一門心思要把他的惑兒拐跑。
想拐跑惑兒,就算你是千年的狐狸,也差著修行!
不過這些事現在都先放一邊,惑兒的傷才是最要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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