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泥瓶巷小院,他輕勒馬韁,那大黑馬也是個靈性的,此刻竟然踏地無聲,半點聲響都沒有發出!
此馬不但通靈性,而且頗有點武學功底在身上。
要知道,這方世界所有的形意武學皆脫胎於野獸,可以說有很多山澤猛獸是自帶武功啊。
炎無惑坐在高頭大馬上,視線很自然地越過了院牆,掃在院內。
乾淨整潔的院落裡又多了一些家當,院牆邊打起了瓜藤架子,好像是師孃在種絲瓜。
炎無惑最討厭吃絲瓜了,耙耐耐的,聽說晚上吃絲瓜還倒陽,對男性特別不好。
此刻一襲鵝黃色長裙的熟美少婦將裙襬攏在腿前,蹲在架子下面,正在用小鋤頭刨著地,旁邊還放著一盞煤油燈。
洛雲岫本就熟透了的身軀,此刻因為蹲下的姿勢,使得盈盈一握的腰身下,線條驟然變得豐滿,勾勒出肥軟香彈的誘人弧線。
炎無惑不由得想起那晚的旖旎,想起當媽仙子輕咬紅唇、淚眼盈盈地回頭看他……
誇張的弧度在腰間驟然收束,然後便是光潔的玉背、天鵝般修長的脖頸、誘人的紅唇、迷離的眼波。
好一副‘紅鸞帳中斬天仙’的誘人嬌軀。
不過此刻當媽仙子顯然有些神思不屬,不時地輕輕動動耳朵,心裡暗自埋怨:
惑兒怎麼還不回來?
那裴劍仙就那麼讓他著迷?
明明自己都和他那什麼了,惑兒這個沒良心的,無論怎麼樣自己都是親師孃,就算不能做那什麼,那也該對自己更好一些呀!
哪有解完毒就一腳把自己踢開去找別的女人的?
當媽仙子越想越委屈,揮著小鋤頭使勁挖了兩下。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但此刻炎無惑表示,這種吃醋埋怨的小表情小動作,他還是能get到的。
當下他便想輕身翻進院內,摟住師孃給她一個驚喜……
可餘光一瞥,便看見淺淺這個臭綠茶拿絲線串著一鬆子在逗湯圓玩。
那小白團子一般的小鳥被淺淺這個可惡的臭綠茶逗得團團亂轉,
好幾次差點吃到松籽卻被淺淺一下子抽走,
湯圓氣壞了,跳起來就要啄淺淺的腦袋。
淺淺笑嘻嘻地一把將小湯圓抓住,輕輕一甩就甩向遠處!
小湯圓當即一個雄鷹撲擊,伸出小爪向淺淺小腦袋抓去。
一人一鳥打得不亦樂乎,但總體上是淺淺在欺負小湯圓,嘴裡還不斷地嘴臭:
“小騷雞!小騷雞!”
“你跟你主人學的吧?裝得楚楚可憐,可那股子狐狸騷味兒……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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