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無惑、書蘊、朵朵三人來到水雲劍壇。
炎無惑笑道:“現在離午膳時間尚早,想必那玉衡真人還沒來吧?我先去找劍仙姐姐說說話。”
他剛要熟門熟路地往劍仙姐姐的書房跑去,卻被好女兒書蘊拉住了袖角:
“弟弟,玉衡真人早就到了。她和孃親已經在江上飲酒多時了。”
說著,書蘊頗為無奈地朝江面上一艘黃龍樓船指了指。
炎無惑表情詫異:“啊?大早晨起來就喝酒?那劍仙姐姐身體怎麼遭得住?”
裴書蘊聳了聳肩:“玉衡真人和孃親是好姐妹,一年多未見了。此次真人回京,孃親自然要好生招待。”
“真人也沒別的愛好,唯獨嗜酒如命。孃親也只好捨命陪真人了。”
這怎麼行?
劍仙姐姐那麼纖弱,大清早的喝酒,身子怎麼受得了?
炎無惑急了,一想到自己未來的媳婦一大早就被酒蒙子灌酒,心裡萬分難受:
“書蘊、朵朵,快隨我來!我們直上那黃龍樓船!”
說著,一把抱起旁邊的朵朵和書蘊,就準備凌波踏水,直接躍上那黃龍樓船。
書蘊有些嗔怪地點了點炎無惑的額頭:“弟弟,放我下來。我和朵朵要先換身衣裳。你若實在著急,便先去吧。”
朵朵眼珠骨碌碌轉了兩圈:“對呀,炎公子,你先去,我們隨後就到。”
炎無惑有些納悶——這是何意?
朵朵呵呵笑道:“炎公子很少看話本嗎?江湖高人遇到年輕新秀,難免要考教一番。”
“嘿嘿,炎公子,你自求多福吧。”
“我和小姐要把孃親專門為玉衡真人準備的梅子酒拿出來,一會就過去!”
炎無惑一聽還有考教這一說,腦門就大。
罷了罷了,當下把好女兒和自己的貼身丫鬟放下:
“你們快去快回啊,我且會會這位玉衡真人。”
說罷,紅衣拔地而起,凌波踏水,直射黃龍樓船。
朵朵看得滿眼放光:
“炎公子好帥呀!”
“這一身大紅官袍,若旁人穿去,難免太過鮮豔招搖。”
“可炎公子面冠如玉、眉似寒星,整個人白白的,再襯著這身大紅,說不出的精神!有一種太陽照在身上的味道,暖洋洋的。”
裴書蘊斜眼瞥了一眼自己不爭氣的好閨蜜……這是想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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