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死讀書的蠢貨,連藥理的底層邏輯都沒搞明白,活該他們炸爐。”
林辰來了興趣,身子往前探了探:“哦?說說看,怎麼解?”
龐濤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沾了點茶水,在石桌上畫了一個圓圈。
他動作極快,在圓圈裡點出了五個方位。
“萬物皆離不開五行,丹道更是如此。”
龐濤收起了嬉皮笑臉,“冰魄玄參,生長於極寒之地,其性極寒,五行屬水。”
“但偏偏它內部又孕育著一絲至陽火毒,五行屬火。”
他在代表水和火的兩個方位上重重地點了一下。
“水火不容,這是常識。在玄參內部,水火直衝,形成了天然的禁制。”
“那些蠢貨想的辦法,全都是怎麼把火毒給剝離出來,但這根本不可能。
“因為火毒已經和寒性融為一體,強行剝離,只會讓藥性徹底崩潰。”
林辰雖然對煉丹一知半解,但聽龐濤講得頭頭是道,也不由得認真起來。
“那你的解法是什麼?”林辰問。
龐濤手指在桌面上滑動,將水和火之間連了一條線,然後在中間的位置寫下了一個木字。
“既然不能剝離,那就化解。”
龐濤眼中閃爍著光芒,“水克火,這是死局。但如果加入一味木性靈藥呢?
水生木,木生火,這就形成了一條通關鏈。
原本直衝的水火,透過木性藥理的轉化,變成了相生之局。”
林辰若有所思地點頭:“有點意思。但這還不夠吧?凝火丹是三品丹藥,本身火性極重。
你把冰魄玄參放進去,就算內部平衡了,也會和凝火丹的藥性起衝突。”
“聰明!”龐濤打了個響指,讚賞地看了林辰一眼,隨後在桌面上又寫下了一個土字。
“這就是關鍵所在。再加入一味土性靈藥作引。土能克水,壓制冰魄玄參過盛的寒氣;同時凝火丹的火性可以透過土性藥理得到緩衝,起到伏火之效。”
龐濤的手指在四個字之間快速划動,畫出一個複雜的迴圈陣圖。
“如此一來,寒不再直克火,火不再激寒。二者從互為禁制,轉變為互相鎖死,最終在凝火丹中,化為陰陽雙極。”
龐濤拍了拍手,總結道:“以木通關,以土為媒,火為丹芯,寒為丹衣,水火既濟。
這就是我的解法,木土通關,水火既濟法。”
林辰聽得一愣一愣的,他雖然是個外行,但也明白這套理論的嚴密性。
這胖子平時看著不著調,一提到煉丹,簡直就像換了個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宗師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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