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業卻立刻移開目光，彷彿根本不認識他。
沈知意在心裡笑了一聲。
【老沈還指望周成業救他呢？】
【周成業巴不得把所有罪名推到他頭上。】
【畢竟沈崇山只是偷銀子的，周成業才是真正出賣佈防圖的人。】
昭明帝的眼神驟然凌厲。
太子神色微變。
景王也慢慢收起了笑意。
佈防圖是兵部尚書賣的？
那麼，跪在殿中的沈知意果然是替罪羊。
昭明帝眉宇間醞釀著怒意，卻沒有急於表態。
心聲雖然神奇，卻不能直接當成定罪證據。
他需要實證。
半個時辰後，殿外終於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最先回來的是前往杏花巷的禁軍。
禁軍校尉神情激動，抬手呈上一枚官銀，朗聲稟告道：“陛下，末將在杏花巷十八號搜出官銀八十萬兩，銀箱封條與失蹤軍餉一致！”
滿朝譁然。
沈崇山癱坐在地。
緊接著，第二隊禁軍趕回。
另一名校尉滿臉肅然，雙手呈上搜查清單，高聲稟告道：“陛下，甜水巷二十三號搜出官銀九十萬兩，並發現永寧侯私印一枚！”
沈崇山嘴唇顫抖，再也說不出話。
殿外又響起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第三隊禁軍拖進來一名身材高大、穿著碎花襖子的婦人。
婦人手裡還握著半把殺豬刀。
她臉色通紅，掙開禁軍的手，撲通一聲跪在大殿中央。
趙春花神情焦急，將殺豬刀扔到一旁，扯著嗓子喊道：“陛下，民婦什麼都不知道！那些箱子都是沈郎送來的，他說裡面是給我們娘倆準備的家產！”
娘倆？
永寧侯夫人的身體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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