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傳朕旨意。皇二子蕭承燁,結黨營私,侵吞官鐵,著即削去皇子封號,貶為庶人。收回府邸,幽禁於京郊皇陵別院,非死不得踏出別院半步”
蕭承燁滿臉絕望:“父皇!饒命啊父皇!”
貶為庶人,幽禁皇陵。
這對於一個野心勃勃意圖奪嫡的皇子來說,比殺了他還要痛苦一千倍!
“拖下去”
昭明帝揮了揮衣袖,看都不看二皇子一眼。
空曠的大殿內,昭明帝緩緩坐回龍椅,面色疲憊。
“太子”
“兒臣在”
“京郊別院周圍,佈下三層暗衛,朕要看看,這滿朝文武,這天下豪強,到底有誰,會捨不得朕這個被廢的兒子死”
……
數日後,北境蒼北城。
與京城皇宮的陰冷壓抑截然不同。
蒼北城的大街上,正熱火朝天地翻滾著濃濃的人間煙火氣。
從黑石谷運回來的三萬兩千斤精鐵,除了留足大營修補甲冑和打造兵刃的份額。
景王大手一揮,硬是批了整整四千斤生鐵,外加十二個軍中手藝最好的老鐵匠,全給沈知意送到了城東作坊。
此刻,作坊裡叮叮噹噹的打鐵聲響徹雲霄。
沈知意手裡捏著一根木棍,正蹲在一塊巨大的青銅齒輪前寫寫畫畫。
【搞定!水車的主軸齒輪終於嚴絲合縫了!】
【有了黑石谷繳獲的這批高強度青銅構件,新水車一晝夜能提水上千桶。西邊那兩百畝鹽鹼地,再加上草木灰和腐熟的牛羊糞肥,開春絕對能變成上好的沃土。】
【老孃今年下半年就能在北境橫著走了!】
想到這裡,沈知意滿臉笑意站起身,揉了揉有些發僵的後腰。
看向對面一座兩層高的廢棄驛館。
那驛館原是前朝留下來的官驛,佔地大,前頭是個帶天井的二層木樓。
後頭連著一個能停幾十輛大車、拴上百匹馬的寬敞跨院。
可惜自從北境邊貿荒廢、趙莽剋扣軍餉之後。
這地方就徹底成了乞丐和流民避風的破爛窩子,門窗爛了大半,屋頂也塌了幾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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