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似乎縮在識海深處嗑什麼電子瓜子,被喊出來還帶了點含糊的尾音。
【放心放心,她沒有什麼金手指,就是純純嘴賤,宿主寶寶你不要搭理她就是了。】
沈檀聽了這話,再盯著汐茗公主那張氣鼓鼓的小臉蛋,忽然改了主意。
起了些捉弄人的心腸。
她非但沒挪開視線,反而往慕潯舟身邊又貼了貼,兩隻手同時挽上他的胳膊,把半邊身子的重量都靠了過去。
慕潯舟垂眸看了她一眼,眼眸裡劃過一絲意外的亮光,沒掙開,由她挽著。
沈檀抬著下巴,眼尾彎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聲音放得又軟又嬌,像甜湯上浮著的那層糖沫子:
“汐茗公主尚未成婚,不曉得其中滋味,我與夫君新婚燕爾,如膠似膝……”
她說到這兒頓了一下,側過臉,目光從汐茗臉上慢慢滑到慕潯舟的側臉上,又轉回來,曖昧道
“夫君他纏我纏得實在厲害,所以才來得遲了些。”
此言一齣,殿裡安靜了一瞬。
旁邊几案上有人悄悄放下了筷子,角落裡有個宮女掩著嘴低下頭去。
沈檀分明感覺到慕潯舟胳膊上的肌肉繃緊了一瞬,又緩緩鬆開,他的呼吸似乎也頓了一下,然後恢復了平穩。
汐茗公主被這話臊得不輕。
小臉從耳根開始燒紅,一路蔓延到額角,整張臉像被爐火烤過似的。
她的五官像是忽然各自有了主意,眉毛擰起來,眼睛瞪圓了,鼻翼微微翕動,嘴唇抖了抖,最後擠出一句尖利的質問:
“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汙言穢語?!大庭廣眾之下,還要不要臉!”
然後她立刻轉過臉去看向慕潯舟,那表情變臉比翻書還快,從憤怒一下子切換成委屈,眼眶裡蓄起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嘴唇抿成一條顫巍巍的線,聲音放得又輕又可憐。
“阿舟哥哥,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沈檀心裡笑得快崩不住,面上卻一絲不露。
她偏著頭,笑靨如花地瞥了汐茗一眼,然後伸手拽了拽慕潯舟的袖子,嗓音又拔高了一個甜度,膩得能拉出絲來:
“夫君,公主殿下在問你呢,你還不快說句話呀!”
慕潯舟微微垂下頭看她。
他垂著眼睫的時候,那張過分俊美的臉籠著一層淡淡的陰影,神色自若。
沈檀十分促狹地衝他眨了眨眼。
慕潯舟見狀,唇角微微勾起來,順勢摟住沈檀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又攏了攏。
認真回答道:
“夫人說的沒有錯。自從成婚以後,本相恨不能日日都和阿鸞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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