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檀聞言,頓時一怔。
心想自己方才出去不過半刻鐘的功夫,霽柳隔著她兩步遠的距離說了幾句話,兩個人連衣角都沒有碰到。
慕潯舟是怎麼聞出來的?
難不成,這人是長了副狗鼻子嗎?
沈檀心裡一陣發虛,面上卻撐出一副冷靜的笑來,語氣輕鬆地回道:
“是嗎?大概是和夫君相處久了,所以身上也被醃進去味了。”
慕潯舟聽見沈檀這句諷刺後,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在逼仄的車廂裡顯得格外曖昧。
他微微嘆息,隨後伸手摟住沈檀的腰。
把她從車壁那邊帶到了自己懷裡,下巴慵懶地擱在沈檀肩窩裡,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意味深長地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夫人可要小心了。有了我這隻家養的狐狸,就千萬別再出去私會外面的野狐狸。否則讓為夫知道了,事情可就難辦了。”
慕潯舟語氣溫和得近乎柔和,可沈檀聽了卻莫名一陣膽寒。
她縮了縮脖子,佯裝淡定地問:
“哦?那你要如何呢?”
慕潯舟眯起眼眸,手掌撫上沈檀的發頂,順著她的髮絲慢慢往下滑。
幽冷地笑道:
“為夫自然是捨不得懲罰夫人。畢竟夫人你這般單純善良、不諳世事,自然什麼錯都沒有。”
“錯的是外面膽敢勾引你的賤人。屆時,為夫會親自將他們一個個抓住,剝皮抽骨,梟首剁足……”
此話一齣,車廂裡安靜了一瞬。
燈籠裡的燭火跳了跳,把慕潯舟半邊臉照得明暗交替。
沈檀坐在他懷裡,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卻覺得有一股涼意從尾椎躥上來,順著脊骨一路爬到後頸。
她嚥了一下口水,可面上半分不顯,只淡淡笑了一下。
彷彿剛才聽的話不過是一個無關痛癢的笑話。
慕潯舟見狀,又微笑著吻了上去。
城東,太傅府。
夜色深沉。
蕭江羽晚膳過後一直待在書房,桌上攤著一本翻了幾頁的書,可他看了半晌也沒看進去一行字。
長嫂林蘇禾端著一盅參湯推門進來,臉上掛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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