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潯舟又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蹭上她的鼻尖，聲音又低又軟地承諾道:
“只要能令夫人歡愉，為夫什麼都甘願做。”
沈檀聽了這話，心裡那根頑劣的弦又被撥響了。
她莫名想起今日在千香閣偷看到的那個場景。
女人手裡的鞭子、男子的痛呼聲、抽打落在皮膚上的脆響。
漂亮的眼睛轉了轉，對著慕潯舟問了一句：
“有皮鞭嗎？”
慕潯舟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鳳目裡閃過一絲困惑。
可他沒有多問，什麼也沒說，只翻身下床，赤著腳踩過腳踏，走到內室角落那隻黑漆的百寶箱前開啟翻找了一通。
少頃，慕潯舟走回床邊時，手裡多了一條軟鞭。
鞭身用細牛皮編成，通體烏黑髮亮，長約四尺，握柄處纏著暗紅色的絲線，做工精緻，顯然不是什麼尋常物件。
沈檀倚在榻上接過來掂了掂，皮鞭在手裡沉甸甸的，握柄剛好合掌。
她抬眼看向慕潯舟，目光裡帶著一種天真的、頑劣的興奮，發號施令道：
“你轉過去跪下，讓我抽上幾鞭，我心情就能徹底變好。”
慕潯舟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垂著眼，看著沈檀手裡那條烏黑的軟鞭，又看向她那雙美麗的、亮晶晶的桃花眸。
那裡面滿滿當當全是天真的殘忍和頑劣。
像一個孩子在拆一件新玩具時的眼神。
慕潯舟見狀，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他的妻子命運坎坷，從少不經事再到歷經苦難，一定受了很多折磨。
所以，急於尋人發洩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她不跟自己發洩，還能跟誰發洩呢？
讓她在自己身上發洩，總好過她到外面去對別人發洩。
“好吧。”
慕潯舟開口應了下來，聲音平穩，
“我可以跪下讓夫人打十鞭。只是十鞭過後，夫人不許再拒絕我。”
沈檀歪著頭想了想，點頭應允。
十鞭而已，她就不信慕潯舟挨完十鞭還能有精力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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