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見狀連忙湊過來提要求:
“主人,我也要。你以前給我刻的那個小丸子吊牌我沒帶過來,你一會兒給我重新刻個小櫻的。”
沈檀脾氣很好地點頭答應。
從前她經營流浪動物收容所的時候,裡面的貓貓狗狗全都有名字和編號。
都是沈檀自己統一篆刻的吊牌。
她早就在經年累月的重複裡練出了這門手藝。
沈檀又取了一枚小金鎖,仔細地刻上“小櫻”兩個字,親手替小櫻掛在了脖子上。
小櫻低頭看著胸前晃盪的金色小鎖,高興得不行,蹦蹦跳跳地圍著院子轉了三圈。
慕潯舟恰好看見了這一幕。
他站在廊下,看著小櫻摸著金鎖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胸前,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他猶豫了一會兒,從腰間香囊裡掏出一塊未經雕琢的黑檀木,走過去遞給了沈檀。
聲音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懇求:
“夫人也給我刻一個可好?”
沈檀收起篆刻的工具,斬釘截鐵地拒絕:
“不好。”
慕潯舟怔了一下,問:
“為什麼不好?夫人能給他們刻,為何就不能給我刻一個?”
他執意要把那黑檀木塞進沈檀手裡,像是在討要什麼名分。
沈檀不明白這東西有什麼好爭的。
一塊小狗牌子而已,又不是傳國玉璽。
她眨了眨眼,歪著頭問慕潯舟:
“我若是給你刻了,你能天天掛脖子上嗎?”
慕潯舟眼神倏地亮了,連連點頭:
“當然。夫人親手篆刻的,為夫定然會日日佩戴,非死不離身。”
沈檀被“非死不離身”四個字弄得心裡莫名一跳。
面上卻只是懶懶地聳肩敷衍道:
“好吧,那我改日清閒了再給你刻,今日實在累了。”
她說著便起身伸了個懶腰,帶著小櫻往浴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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