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
聞霽川從頭到尾站在那裡，父子間關於他的安排也沒避著他。
裴硯辭將手機推回管家面前。
“明天讓他坐後車。”
他甚至沒有問聞霽川的意見。
聞霽川把檔案交給管家。
“麻煩轉交裴先生。”
管家接過檔案袋，目光落到他手裡的點心。
聞霽川將紙袋一併遞過去。
“我母親讓廚房準備的。”
紙袋開啟後，栗子與黃油的香氣散出來。每塊點心都用油紙單獨包好，邊角壓著聞母親手寫的口味標籤。
裴硯辭朝裡面看了一眼。
“不用了。”
管家有些為難：“這是聞夫人的心意。”
“處理掉。”
裴硯辭低頭繼續轉筆。
裴硯崢連視線都沒抬。
管家只能將紙袋交給一旁的傭人。
聞霽川說：“好。”
他不在解釋，手續交接完畢，便轉身離開。
經過通道時，垃圾桶的感應蓋正好升起。那隻包裝精緻的紙袋橫放在裡面，封口已經散開，一塊栗子酥滾到邊緣。
年輕傭人站在旁邊，神情尷尬。
“二少爺不喜歡吃這個。”
聞霽川看了一眼。
“知道了。”
他徑直走出裴家。
聞母的訊息恰好發過來。
【送到了嗎？他們喜歡甜一點還是淡一點？下次可以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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