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師的手機叮叮咚咚亮起。
【撤單，錢給你十倍。】
【快一點，他追人怎麼這麼快，別讓他傷到自己。】
【不許暴露我。】
攝影師俊傑十分識時務。
聞霽川尚未開口，他已經抖著手調出了相機的記憶體卡介面。
“小弟弟，不對，歐尼醬，我現在就刪，我發誓什麼都沒拍到！”
照片在他的飛速操作下被徹底清理乾淨。
為了保命，他甚至主動調出了雲端回收站，當著聞霽川的麵點擊了徹底清空。
他蹲在牆角，雙手舉著相機。
聞霽川看著他操作完。
“以後，不要再偷拍女生。”少年的嗓音冷冷的。
“絕對不會噠，我發誓再也不拍了！”
“再有一次，我會……”，聞霽川停住。
他原本想說我會揍你。
突然想起某個小世界的老大笑意盈盈的教過他，威脅壞人的時候可不能這麼說。
他會越來越興奮的。
話不能說滿，要留有遐想恐懼的空間。
聞霽川低頭看向手裡的蜜桃汽水。
手指跟著收攏。
喀嚓一聲。
堅硬的鋁製易拉罐，在那隻看起來冷白纖細的手裡，硬生生被單手捏爆了。
粉色甜膩的汽水炸開，順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滴滴答答地砸在地上。
攝影師俊傑這下真的是驚恐的盯著他的手。
“對......對不起嗚嗚嗚，我以後看見宋小姐繞著走！”
說完，他抱緊相機，貼著牆根，連滾帶爬地跑了。
聞霽川看著他的背影，微微歪頭。
老大說的話確實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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