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秀才,窮成這樣?”
蛋蛋沉默了一瞬:“宿主,目前系統未解鎖李明禮財務明細。他的月錢去向……暫時不明。”
“不明?”
“你堂堂系統你跟我說不明?”
“系統需要宿主與男主建立一定信任度後才能解鎖詳細資料。目前等級:初始。”
我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行,有保留。”
蛋蛋學精了。
說出來是怕我不做任務了嗎。
我慢慢站起來繞著屋子走了一圈。
牆角堆著一摞舊書,每一本都用牛皮紙包了書皮,翻得捲了邊卻齊齊整整的。
床頭疊著一件長衫,洗得發白,領口的漿襯都磨毛了,袖口打著補丁,但針腳細密,破洞的地方拿同色的布認認真真補了兩層。
然後我看見了那條褲子。
開啟門,看到那條剛洗乾淨的、還在滴水的、素青色的裡褲,屁股那個位置,左右各有一個巴掌大的補丁。
布是拿舊衣服上剪下來的,顏色差了一截,像兩個歪歪扭扭的眼睛瞪著人。
我站在那條褲子前面沉默了足足十秒。
“蛋蛋,”我的聲音很平靜。
“在。”
“他穿著屁股上兩個洞的裡褲去酒樓當掌櫃?”
“宿主,據系統資料顯示,李明禮的裡褲補丁共有七處。這條是最新的,其他幾條磨損更嚴重。但他外袍穿得周正,客人看不見。”
我坐上門口那三條腿的凳子,
椅子晃了兩晃,瓦片墊得穩,到底沒倒。
“宿主,你坐的這條凳子,是酒樓報廢的。”
看了太多摳門的細節,我已經能承受了。
“蛋蛋,他前面那兩個老婆,到底是怎麼想的?”
第一個跟了他七年,第二個跟了三年,這日子是人過的?
蛋蛋調出資料:“第一任妻子丁芸,七年無所出,覺得他太摳門,與他和離。”
“第二任妻子王楚,嫁入三年無所出,後來與城南布商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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