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天，整個黑塔中部區域的哨兵都知道了：鳥雀小隊那五個，匹配到了同一個嚮導。
A+級，精神體金銀花藤，剛入職，黑塔攏共十個嚮導中的一個。
哨兵們炸了。
工作人員飛快地操作完。我剛回到黑塔一樓大廳，
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五個穿著同款黑色制服的高個子魚貫而入，然後在看見我的瞬間齊刷刷站住了。
他們比我照片上看到的還要高，個個一米八往上，站成一排的時候像五棵挺拔的白楊樹。
五顏六色的頭髮在燈光底下晃著——銀灰、黑挑藍、淺金、棕、淺褐扎馬尾，制服胸口彆著黑塔哨兵的金屬徽章，肩章上繡著鳥類精神體的圖騰。
亞洲人面貌。
然後他們開口了。
“你就是我們的嚮導？”
“你好你好我是羽川是隊長！”
“我叫羽初你叫我初初就行！”
“我是羽澈，你比照片上好看。”
“羽深，你吃了嗎？黑塔食堂今天有烤魚！”
“羽堯，你餓不餓？我帶了零食。”
五張嘴同時張開，五條聲線交疊在一起，嗡嗡嗡地灌進我的耳朵裡。
我站在他們前面，臉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感覺自己像被一群小鳥圍住了腦袋，四面八方都是撲稜翅膀的聲音。
“停。”我抬手。
五張嘴同時閉上了。
五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我。
“一個一個說。”
這一天，我深刻理解了什麼叫“鳥類哨兵。”
我都有點想躲著他們。
還好暫時沒有住一起，我住我分配的宿舍，他們住他們分配的宿舍。
地方太小了。
長得這麼帥，可惜長了張嘴，都想把他們毒啞了。
我查了一下，最能嘰嘰喳喳的差不多集齊了，還好只匹配了五個，有點慶幸匹配五個，之前還不嫌多勒。
我收回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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