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桌邊,用指尖點著那些名字,抬頭看著王爺。
“他們敢動咱們的人,是因為覺得咱們下不了手,咱們真下了手,他們就怕了。王爺,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個道理您比屬下懂。”
王爺站在桌邊看了那張名單很久。
窗外天光一點點亮起來,把桌面上那行名字照得清清楚楚。
最後他伸手在名單上按了一下,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說了一個字:“去。”
李文欽去了。
那件事之後不到三天,政敵送來了求和書,主動把抓走的人全部歸還,額外賠了十萬兩白銀,從此再沒有動過王爺這邊的人。
後來皇帝登基了,論功行賞的時候,王爺把李文欽的名字排在最前面。
皇帝給了賞銀、宅子和許多賞賜,李文欽接了,謝了恩,繼續在軒王府做幕僚。
外面的人開始罵他。
茶樓裡說書的把那段往事編成段子,隱了姓名但人人都知道說的是誰,說他“陰險狡詐,手段毒辣,連嬰兒都不放過。”
這些話傳到李文欽耳朵裡,他沒什麼反應,照常出門照常辦事,只是在經過的時候會走得快一些。
也怕被打。
他這輩子就喜歡過一個人。那個人是他看著長大的。
“宿主,他喜歡的是你。”
“ 我知道他說的是我。”
我看著荷花的圓臉,又看了看自己映在銅鏡裡的眉眼,在心裡嘆了口氣。
“ 我知道。”
“ 他喜歡的是姜書意,原主,也是我。”
蛋蛋的聲音帶著一點微妙的笑意:“宿主,你上輩子嫁了五個,這輩子嫁一個,應該還習慣吧。”
“習慣個屁,上輩子五個這輩子一個,清淨多了。”
“但問題是他四十歲,我三十歲,年紀差十歲。太老了吧他!”
“宿主,和你說,他還是處男哦。”
“40歲了還是個處男,真是個狠人。”
“ 蛋蛋,你不是沒接觸過任務物件,查不到資訊嗎?”
蛋蛋支支吾吾不講話了!
原主是王爺族親的旁支,叫姜書意。
小時候跟著家裡人來王府做客的時候才七八歲,扎兩個小揪揪,李文欽那時候剛進王府做事,從迴廊經過的時候看見原主蹲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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