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們的話你信嗎？”
他沒有立刻回答，低頭看了一會孩子：“我不知道。”
“正南，你看著我。”
“你傻嗎？”
他想了想：“我不太聰明。”
“你傻嗎？”
“不傻。”
“那你怎麼知道孩子會傻？”
“可是她們說……”
“她們說什麼不重要，你自己帶的孩子，你自己知道。”
他低頭看著懷裡那個小東西，孩子正睜著眼睛，兩隻小手攥著拳頭在空中揮了兩下，像是要抓住什麼夠不著的東西，又像在跟誰打招呼。
“佑鵬不傻。”
“那你還信她們的話嗎？”
“不信了。”
“以後聽見別人說閒話，你就走開，當沒聽見，他們嫉妒你呢，家裡的田地銀錢，都比他們全加起來的多。”
“書意，我想通了，我不聰明，但我不傻，孩子也不傻。”
孩子八個月的時候已經很大隻了，抱在手裡沉甸甸的。
他開口叫第一聲是叫爹爹，李正南正蹲在院子裡拿一根樹枝逗他玩。
佑鵬忽然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一聲含含糊糊的響，像是先試了一試，又試了一次，然後奶聲奶氣地喊出了一聲：“爹爹。”
李正南手裡的樹枝停住了。
他蹲在榻邊，低頭看著那個小傢伙，過了好幾息才開口：“你剛才叫什麼？”
孩子又張了張嘴：“爹爹。”
這次比剛才清楚了一些，像一條剛剛校好音的弦，雖然短，但準了。
李正南站起來往屋裡走了一步，又退回來蹲下：“你再叫一聲？”
孩子看了他一眼，又喊了一聲：“爹爹。”
“書意，他叫我爹爹了。”
聲音隔著一道門傳過來：“他叫了兩三次。”
“那你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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