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聞了一下：“這是什麼？”
“靈棗粥，補氣養元，對恢復有好處。”
他端起來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你這兒的伙食都這樣？”
“看你臉。”
他喝著，沒有再接話。
我又讓青梧去庫房取了溫養內丹的靈藥，放在他房間的桌上。
他摸到瓶子開啟聞了一下：“這是內丹溫養丹，不便宜。”
“看你臉。”
他終於放下藥瓶：“姜閣主，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我怕我捨不得走了。”
“那就別走了。”
黃昏，我在院子裡坐著，正好撞見他換好那件冰蠶絲袍子推門出來。
淺白色的料子襯得他整個人像一塊被月光浸透的玉，走路的時候衣襬微微拂動，舉手投足間像是有什麼東西還沒完全成型，正等著補上最後一筆。
“你穿這件好看。”
藏刃閣裡，青梧和我彙報情況：“閣主，您今天花出去的靈石，夠咱們庫房半個月的進項了。”
“我知道。”
“那他要是傷好了就走了呢？”
“走了就走，至少我欣賞過。”
“蛋蛋，你說他要是真的一年之後恢復修為然後跑了，我是不是虧了？”
“宿主，您今天說他臉好看，值。”
“那倒是，看一天就回本了，第一次為一個男人花錢呢，也沒虧，極品大妖軀殼都送我了，售賣出去不得搶瘋了。”
後院裡，“傳音玉蝶？用不了了。”廖藝卿把那枚玉蝶擱在桌上，指尖在蝶翼邊緣按了一下，玉蝶沒有任何反應。
“修為受損，靈識也打不開，這東西現在跟塊石頭差不多。”
“要不要我幫你聯絡宗門的人？之前有道友來藏刃閣修過劍，我認識你們宗門的外門執事。”
“不用，閣主這是養不起我了。”
“那不至於，再來三個都養得起。”
廖藝卿小聲低語，“只養我一個就好了。”
“你剛剛說什麼。”廖道友。
“沒什麼，叫我藝卿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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