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別讓她看太久，還要睡覺。”
柏鈞的聲音從遠處飄回來：“知道，等她打哈欠了我們就送回來。”
可宜每天回來的時候都是滿載而歸。
一枚暖玉，第二天多了一顆靈珠，第三天多了一隻巴掌大的小木鶴，第四天多了一隻儲物袋——裡面放著幾塊靈石、一枚平安扣、一串鈴鐺，還有一小截不知道哪個弟子削的木劍。
她攥著那隻小木鶴睡著了，手指還扣在鶴翅的縫隙裡。
第五天傍晚，可宜被人送回來了，懷裡又多了一隻儲物袋。
書意開啟袋口看了一眼——裡面裝著一小袋靈果、一卷畫著靈鶴的圖冊、一枚刻著平安符的玉牌，還有一張字條，上面寫著一行字：“可宜師妹很喜歡靈鶴。下次來，我帶她去看孔雀。”
字跡工整，落款是一個我不認識的弟子名。
放下字條，廖藝卿的聲音傳了出來：“她今天又收了多少？”
“你數數。”
廖接過那隻儲物袋翻了翻，又遞還給我：“她比我當峰主還忙。”
“明天還讓人抱走嗎？”
“明天最後一天了。讓她再玩一天，後天咱們就回藏刃閣了。”
“行。”
離開凌騰劍宗的前一天，決定驗證一下廖藝卿那句，“你以後可以拿我的名號去凌騰劍宗支取靈石”是不是真的管用。
“你好，我是廖藝卿的伴侶，來支取一些靈石。”
那弟子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翻了翻賬冊：“您是藏刃閣閣主？”
“是。”
他又低頭翻了一頁：“五峰主倒欠宗門三千中品靈石。”
弟子抬起頭，“他之前用了一塊玄鐵，沒給錢，已經扣了他不少靈石了，現在賬上還是負的。”
“他欠了三千？”
“是的，師孃。”
“那他的名號還能支取靈石嗎？”
弟子想了一下：“理論上不行，因為他賬上是負的，取不出來。但您要是手頭緊，我這裡還有五百中品靈石，您可以先拿去用。”
“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我幫他消了。”
“這是三千，幫他補上。還有這兩千，給他留賬上，以後他再來支取，直接給他就行。”
弟子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那些靈石，又抬頭看了看我：“師孃，您幫他還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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