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凌騰劍宗山門口，廖藝卿剛把可宜放下來，一群弟子就圍了過來——蔣逸第一個上前：“師父，把可宜給我們帶一下吧？保證傍晚送回來。”
可宜已經朝他們走去了。
廖藝卿看了她一眼：“……去吧。”
廖藝卿一個人走在宗門的山道上。
一個穿淺藍長袍的女弟子從側面走過來，腳步輕快，像是剛結束脩煉，正想找人問話。
她看了他一眼，微微一愣，大約是沒見過這張臉，又或者是覺得這張臉長得太好了，不像宗門裡的前輩。
她在廖藝卿面前停下腳步：“這位道友，請問有伴侶嗎？我是金丹修為，今年剛入宗門的女弟子。”
“我是五峰主。”
那女弟子臉上的表情凝固了片刻：“……冒犯了。”
她匆匆行了一禮，轉身快步走了，步子比來時快了一倍。
雖然沒有見過廖藝卿，但是名號還是聽說過的。
廖藝卿看著那個女弟子的背影消失在靈田盡頭，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腰側那五峰主令牌。
“要不掛脖子上吧，這樣總能看到了吧。”
御劍回藏刃閣的途中，“爹，為什麼有人不認識你？”
“因為爹很少回宗門。”
“那你以後還回來嗎？”
“你娘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和廖藝卿在一起的第六年，我生了二女兒，取名可湉。
第十一年，又生了三女兒，取名可研。
名字是廖藝卿取的，他說可湉是“甜”的諧音，可研是“鹽”的諧音——“可甜可鹽。”
“你意思是她倆一個甜一個鹽？”
廖抱著剛出生的三女兒：“嗯，一個甜一個鹹，湊齊了。”
訊息傳到凌騰劍宗之後，弟子們的議論聲比上次還大。
劍器閣門口又圍了一群人。
“五峰主又生了一個女兒，這是第三個女兒了。”
“他到底是不是修的無情道？”
第三個議論的人想了想：“可能他修的是得道。”
第一個弟子問：“得道是什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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