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們說去，你欠的練劍活，比排隊的人多。”
廖藝卿也問過我，“書意，你是不是因為跟我身心契合，才生了這麼多？”
“你這是在誇自己嗎？”
“雖然有誇的嫌疑，但就問一下。”
“可能是吧。那你說說，怎麼才算契合？”
“每次你瞪我一眼我就知道該閉嘴了。”
“這也算吧。”
我陪了孩子們很久很久，久到記不清年月。
可宜當上了凌騰劍宗的峰主，可湉和可研接管了藏刃閣的生意，可彬成了宗門裡最帥的峰主。
可序和可逸各自在外遊歷，可澤、可鑫、可鈺也都找到了自己的路。
我聽見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是廖藝卿。
“想什麼呢？”
“想你五百多歲了，怎麼還是這麼好看。”
廖藝卿伸手把我攬進懷裡，我後背靠在他胸膛上，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隔著衣料傳過來，一下一下的，很穩，像是已經這樣跳了很多年，還會繼續跳下去。
“藝卿，我有點累了。”
“那你就靠著我。”
靠在他胸口，他的心跳聲隔著衣料傳過來，發出最後一聲輕響。
過了一會，他低頭輕聲說：“書意？”
我沒有回答。
廊下的風穿過院子，葉子吹落了幾片，輕輕落在石階上。
廖藝卿抱著我坐了很久，久到日頭從屋簷移到了牆根，久到暮色從院子外面漫進來。
他沒有動，手還環在我腰側，像平時那樣。
風又穿過院子，他坐在廊下，懷裡的人呼吸已經停了，但他的手臂沒有鬆開。
蛋蛋的聲音從意識深處浮起來，輕輕地，像是怕驚動什麼：“宿主，積分結算。上個世界積分15分，生了九個孩子，獎勵18分，扣除生子丸8分、無痛丸1分、產後修復丸1分、能量值1分，合計扣除11分，最後結算22分。”
“好的，蛋蛋，開啟下個世界。”
“叮—，開啟第十一個世界。”
書意走後，廖藝卿沒有修煉。
他每天坐在廊下，坐在書意最後靠著他坐過的那根廊柱旁邊，膝蓋擱在同一個位置，背靠著那根已經被磨光滑了的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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