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聞言,忽然咧開嘴笑了:“當然。順手把我們買的酒拿過來,給人家好好消消毒,總不能看著人真出事。”
“好!”小六眼睛瞬間亮了,就連聲音都變得堅定了許多。
老大好壞啊!但……更喜歡了!
巷子裡很快響起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等警察接到路人舉報趕過來的時候,巷子裡早就沒了人影。
只剩下一個男人癱在牆角,手從麻袋裡露出來,好幾片指甲蓋被生生拔掉,傷口被酒泡著,疼得渾身直抽抽。
民警查了半天,什麼都沒查到。
更讓人頭疼的是,這位受害人嚇破了膽,死活不肯說出前因後果,只一口咬定自己摔的。
拔指甲蓋,按傷情鑑定只能算輕微傷,本就不是什麼大案,抓到人後也不過罰錢拘留。
受害人自己不肯追究,警方便也只做了筆錄。
這事也就成了警局同事們閒下來隨口聊的閒話。
王川端著保溫杯路過,剛好聽見兩句,腳步一頓,眉頭瞬間擰了起來:“什麼時候的事?”
“就昨天后半夜吧,在老城區巷子裡。”同事抬頭茫然地回了一句。
“昨天晚上……”王川指尖摩挲著杯壁,眉頭皺得更緊,腦子裡忽然閃過葉昭那張漫不經心的臉。
“哎對了,說起來昨天晚上還有一件事。”另一個同事湊過來插話。
“昨晚有人匿名舉報,突擊查了個地下賭場,抓了二十多號人呢。”
“嘿,這幾天是怎麼了,事兒一樁接一樁的。”旁邊有人笑著感慨。
王川手裡的保溫杯“咚”地擱在桌上,人猛地站了起來。
“隊長?怎麼了?”一屋子人都齊刷刷看了過來。
王川抬手按了按眉心,沉聲道:“沒什麼。”
葉昭的調查可以先緩一緩,當務之急是順著人販子的線索往上挖,把整個團伙連根拔起。
至於葉昭……
他有的是時間慢慢查。
深夜大排檔。
“噸噸噸——”
小六舉著冰啤酒瓶,一口氣灌了大半瓶,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嗆得他直咳嗽。
他卻還是笑著,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老大……我好高興啊……嗚嗚嗚……”
說著說著,眼淚鼻涕就下來了,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狼狽極了,眼淚混著啤酒沫子直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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