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哥永遠是你江哥!沒想到吧,咱們江哥壓根叫不起來。”
“哈哈哈,我們江哥就是這樣的。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酷.jpg)”
“一隻豬~兩隻豬~三隻小豬呼嚕嚕~”
“可惡,睡得也太香了吧!我這個失眠人士狠狠羨慕了!(檸檬.jpg)”
直播間的氣氛一掃之前的緊繃,重新變得活潑跳脫。
夢夢又叫了兩聲,見床上的人紋絲不動,也是沒招了,只好把任務卡放在床頭櫃最顯眼的位置,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回去的時候,剛走過拐角,迎面又撞上一道熟悉的身影。
甜心崽端著一個木製餐盤,穩穩走著。
餐盤裡有煎得金燦燦的愛心雞蛋餅,邊緣微微焦脆,旁邊是一碗熬得稠糯的小米粥,冒著騰騰熱氣,還有一碟清炒時蔬,翠綠鮮亮。
誘人的香味飄了過來,夢夢和幾個工作人員齊齊嚥了咽口水。
直播間彈幕又炸了。
“啊啊啊看起來好好吃!讓我吃一口!就一口!”
“開小灶實錘了吧!其他嘉賓都沒有,只有葉昭這組搞特殊。”
“什麼實錘?萬一是人家起得早自己做的不行?”
“這麼小就會做飯騙鬼呢?”
“愛心形狀的雞蛋餅啊啊啊!這也太會了吧!”
甜心崽抬眼看見夢夢一行人,整張小臉沒什麼表情,只是黑亮的眼睛裡明明白白寫著:怎麼又是你們。
夢夢嘴角抽了抽,露出一抹苦笑——她也想知道,怎麼又是你啊!
就在這時,一道溫柔又帶著點沙啞的聲音響起:“小燼,怎麼了?”
輪椅碾過木質地板,發出“咕嚕咕嚕”聲由遠及近,身影從濃重的陰影裡緩緩出現。
攝像師下意識調轉鏡頭,對準了來人。
男人坐在輪椅上,身後是大片大片的陰影,他從陰影中駛出,白色襯衫鬆鬆垮垮套在身上,襯得身形愈發清瘦。
單薄得彷彿一陣穿堂風就能吹折。
他微微側著身,抬手用蒼白的指節抵著唇,壓下一聲聲咳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蜿蜒凸起,像攀附在瓷面上的藤蔓。
膚色是病態到極致的冷白,連唇色都淡得幾乎看不見。
唯有一雙眼生得極美,眼尾微微下垂,本該是溫柔繾綣的形狀,瞳色卻深得過分,像沉在寒潭底的黑曜石。
葉昭抬眼望過來時,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眸光很淡,沒有常人那股鮮活氣,看的人心臟一縮又一縮。
他像是冷墨暈開的破碎殘影,蒼白、孱弱、帶著搖搖欲墜的頹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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