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要吃點點心嗎?”軟糯稚嫩的童音忽然在身側響起,尾音微微上揚,藏著藏不住的雀躍與期待。
小熊玩偶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兩隻毛茸茸的小短手小心翼翼捧著一隻白瓷盤,盤子裡盛著幾塊剛出爐的荷花酥,正冒著嫋嫋熱氣。
粉白漸變的酥皮層層疊疊舒展綻放,宛如夏日池畔剛剛綻開的蓮花。
花瓣薄得近乎通透,層次分明,彷彿指尖輕輕一碰,細碎的酥皮便會簌簌下落。
隱約間,還能透過酥皮縫隙,窺見內裡餡料暖融融的金黃色澤。
看起來著實誘人。
葉昭忍不住微微俯身湊近,一股淡淡的酥油香氣便順著氣流鑽進鼻子,混著蓮蓉獨有的清甜,勾得人食指大動。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一塊,輕輕咬下一口。
外層酥皮瞬間碎裂,滿口皆是濃郁的酥皮香,內裡的蓮蓉餡料綿密柔滑,甜而不膩,入口即化,竟……出乎意料的美味。
直到一塊點心下肚,葉昭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他連忙轉頭看向門口的幾位客人,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抹歉意,語氣溫和:“真是失禮了。小燼,將點心拿一些給客人嚐嚐吧。”
身為主人家,不先招待客人,反倒無視客人,自己先吃了起來,實在太過失禮。
小熊玩偶聽見爸爸的吩咐,腦袋“唰”地一下轉了一百八十度。
猩紅的眸子死死盯住門口的玩家,它的眼睛變成了類似監控探頭的紅點,一明一滅地閃爍著。
濃稠的鮮血順著絨毛不斷往下淌,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暗紅;身上密密麻麻布滿了縫合線,歪歪扭扭,像一條條蜿蜒盤踞的蜈蚣。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腦袋上那把深深嵌入其中的菜刀,刀刃半沒入毛茸茸的頭顱,鮮血順著刀身往下淌。
乍一看,竟像一頂詭異的王冠。
小熊玩偶的嘴巴緩緩咧開,一直裂到耳根,露出一道巨大的縫合過的縫隙,發出清脆的孩童嗓音,語調卻帶著說不出的陰冷:
“爸爸,我想客人並不喜歡吃點心的,客人你們說……對嗎?”
說話間,它的腦袋越垂越低,身上湧出的血水在地板上蜿蜒流淌,猩紅的眼睛閃爍得愈發頻繁,像是即將過載的警報。
玩家們:……
他們只能瘋狂點頭,腦袋點得像撥浪鼓。
“沒錯沒錯!我們一點都不喜歡!”
“我們不愛吃這個口味的點心!”
玩家連忙擺手否認,喉嚨卻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偷偷嚥了口唾沫。
那點心看起來真的好好吃啊……看上去似乎也沒有什麼異常,就像普通的、新鮮出爐的荷花酥。
但怎麼可能?在這種鬼地方,沒有異常,本身就是最大的異常。
這種東西就算擺在他們面前,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下口啊!
。來起了蹙微微住不忍頭眉,絕拒頭搖紛紛們人客著看昭葉
。勁對太不裡哪有……得覺總
”?嗎個一吃再要還,爸爸“:來起了響又音聲的乎乎那偶玩熊小,想細他等不
”?嗎吃不己自你燼小“,問地溫子下蹲又,頓了頓,得覺不並他,頭搖忙連昭葉”。了夠就個一,了用不“
。點極了到繃然驟氛氣的場現,齣一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