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趴熊忍不住張嘴一口咬在爸爸肩膀上，叼著衣服使勁磨了磨牙，小尖牙在布料上來回碾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對衣服拳打腳踢.jpg】
葉昭並沒有感覺到疼痛，也就沒在意小傢伙的小動作，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面前的攤主。
攤主是位老爺子，身形佝僂，蠟黃的皮膚緊緊繃在凸起的顴骨上，眼窩深陷，兩顆渾濁的眼珠隱在陰影之中，看著莫名有些滲人。
一開口的聲音更是有些尖細：“那個啊，得二十全中才行呢！客人，要不要來試試啊，咯咯咯……”
說著說著，他上下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發出一陣頗為古怪的笑聲，聽得人後頸發涼。
葉昭盯著那個小白熊，沒有多想就接過了玩具槍。
槍身是廉價的塑膠材質，握在手裡輕飄飄的，只是槍管部分似乎有些粘膩……
“咯咯咯……”枯瘦的老人再次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下意識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底閃過一抹貪婪。
在葉昭接過氣球槍的那一瞬間——
滿牆的氣球變了。
它們一個個開始膨脹，乾癟的表皮被撐得緊繃，表面的彩色塗層一片片剝落，露出底下蒼白的、帶著褶皺的皮膚。
氣球的頂端慢慢長出了稀疏的頭髮，一縷縷貼在頭皮上，兩側鼓出耳朵的輪廓……
人頭還在繼續生長，試圖長出五官。
枯瘦的老人頓時笑得更開心了，尖細的笑聲幾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這些氣球，會化作客人心中最親近之人的模樣。
那些人頭會哭喊，會求饒，還會用無比熟悉的聲音呼喚客人的名字，叫人根本狠不下心動手。
只要心中有一點不忍，子彈就會偏離既定的軌跡，無法擊中人頭氣球。
連三個氣球都沒有擊中的玩家，就只能變成攤子上的獎勵了，咯咯咯……
攤主心中已然生出期待，好奇這位格外鮮美的客人，將會變成一件怎樣的獎品。
“砰！”
子彈發射了。
枯瘦的老人剛想開口“安慰”一下玩家，就猛地意識到不對——怎麼沒有人頭求饒的聲音？
他猛地轉頭，渾濁的眼珠差點從眼眶裡蹦出來。
“砰、砰、砰！”第二、第三、第四個氣球接連爆開，沒有任何停滯，沒有一絲猶豫，槍聲乾脆利落。
每一顆人頭爆開的瞬間，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它們根本就沒有嘴。
枯瘦老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他仔細打量著那些還沒被打爆的人頭氣球，驚訝地發現——它們沒有臉。
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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