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10。
反應型別:*+哭泣。
……
他把資料單獨儲存到一個加密資料夾裡。
資料夾名字,周盈。
他看著這兩個字,面無表情地又把資料夾開啟,重新看了一遍那段她。時的回放。
熱力圖顯示那一瞬間,粉色從小腹開始蔓延,一直到她的耳尖。
她的杏眼那一刻是完全失焦的,瞳孔放大了0.3毫米,眼眶裡蓄滿了歡愉的淚水。
嘴唇微張著叫不出聲音,只有喉嚨裡逸出一聲小動物般的嗚咽。
既明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關掉了所有螢幕,系統空間陷入一片寂靜的暗藍。
他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看著虛空,核心卻在用一種極高的效率處理著剛剛錄入的所有資訊。
這些資料不是給切片的,他們不需要知道這些。
這些,為的是他所有碎片因為她,而回歸在他本體身上的那一天。
他將不再是一串程式碼和資料流,也不需要調整她的*度。
他要將這些*點全部親身驗證一遍。
不,每個點至少重複驗證十次。
【系統日誌:第一世界,切片晏淮清,首次親密度資料已全部錄入。宿主*點圖譜完成度11%。剩餘89%將在後續世界回收階段補全。】
他的目光穿過虛空,落在那個此刻正蜷在他切片懷裡熟睡的周盈身上。
第二天一早,晏淮清的助理送來了全套換洗衣服。
周盈換上之後對著鏡子照了照,米白色的及踝連衣裙,領口剛好遮住鎖骨上最顯眼的那幾個紅痕。
袖子是七分袖,胳膊上的紅印也被遮得嚴嚴實實。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做事滴水不漏。
去老宅的路上,晏淮清坐在邁巴赫後座的另一頭,全程低頭看平板,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她。
周盈也樂得清靜,靠在窗邊補覺。
昨晚她被折騰到後半夜,又夢到被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壓一晚,現在只想把缺失的睡眠補回來。
快到的時候,晏淮清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