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轉過身,又想起一件事,回頭看著他,狐疑地問:
“對了,衣帽間那些衣服尺碼全都剛剛好。你怎麼知道的?”
晏淮清理所當然:“那天晚上,從頭到腳,親手丈量過的。”
他說的“丈量”,絕對不是用尺子量的。
撲過去捂住了他的嘴:“你別說了!!”
晏淮清任由她捂著,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卻浮上一層笑意。
他伸出舌頭舔她掌心。
溫熱的觸感讓周盈像觸電一樣縮回手,他卻順勢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
周盈一頭栽進他懷裡。
還沒來得及抗議,吻已經落了下來。
周盈被他親得宕機,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他壓進了床褥裡。
他稍稍退開一點距離,垂眼看著她,呼吸有些不穩,聲音也比剛才啞了幾分:“還問不問了?”
周盈被他親得眼眶泛紅,嘴唇水潤潤的,瞪著他,不服氣地小聲嘟囔了一句:“……問。”
晏淮清看著她這副明明慫了還要嘴硬的樣子,喉結微微一滾,低頭又要親下來。
周盈趕緊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我頭髮還沒吹!溼著睡覺會頭疼!”
晏淮清的動作頓了一下,看了她片刻,最終直起身來,翻身下床。
周盈以為他終於放過她了,正準備爬起來去拿吹風機,卻看見他徑直走進浴室,拿了吹風機出來,插好電源,拍了拍床沿。
“過來。”
周盈愣了一下:“……你幫我吹?”
“不然呢。”他把吹風機開關推到熱風檔,試了試溫度,“等你把自己弄感冒了,明天又該跟我鬧了。”
周盈乖乖爬過去,在他身前坐下。
他的手指穿過她溼漉漉的髮絲,動作出乎意料地輕柔,和他在床上那股恨不得把她揉碎了的力道完全不同。
指尖在她頭皮上輕輕按摩,熱風烘得她整個人暖洋洋的,眼皮開始打架。
吹到半乾的時候,她已經開始犯困了,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小雞啄米。
晏淮清關掉吹風機,看著那顆快要垂到他胸口的小腦袋,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迷迷糊糊的臉抬起來。
“困了?”
周盈含糊地“嗯”了一聲,眼睛已經快睜不開了。
晏淮清把吹風機放到床頭櫃上,把她整個人往下一按,塞進被子裡,順手關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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