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盈癱坐在換衣凳上,身上裹著那件墨綠色的真絲睡袍。
最終還是被晏淮清半哄半強迫地換上。
睡袍的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領口敞開了一大片,露出鎖骨和胸口上新鮮的紅印。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的娃娃,靠在鏡壁上,雙腿還在微微發顫。
晏淮清倒是神清氣爽。
他套上了一條居家褲,赤裸著上身,手裡拿著一塊絨布,正不緊不慢地擦拭著鏡面上那些曖昧的痕跡。
動作從容,姿態悠閒。
周盈看著他這副事後賢惠的樣子,越想越氣,忍不住開口:“讓你剛才那什麼……現在活該,自己擦鏡子。”
晏淮清手上的動作沒停,鏡子的反射裡看了她一眼,嘴角揚起,“嗯,我活該。”
頓了頓,“你知道什麼是‘灌j期’嗎?”
周盈一愣。
她當然知道,灌漿期是禾穀類作物生長發育的一個階段。
前幾次被套路得太慘了,她現在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晏淮清問的任何問題,在回答之前都必須先過一遍腦子,確認沒有陷阱。
她警惕地看著他,搖了搖頭:“……不知道。”
晏淮清終於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嘴角的弧度沒有變化,但眼神里多了一層讓周盈後背發涼的東西。
“灌j期啊,”他慢悠悠地開口。
“就是莊稼開花授粉之後,子粒開始積累養分、逐漸飽滿的階段。這時候需要大量的水分和養分供應,才能保證最終的收成。”
他說得很認真,語氣正經得不能再正經。
周盈眨了眨眼,心想難道他真的只是在說農業知識?
她是不是警惕過度了?
就見晏淮清走了過來,在她面前蹲下,目光平視著她,伸手把她睡袍的腰帶輕輕解開。
“所以,”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我剛才做的那些,就是在給你*。”
“……什麼?!”
他一本正經地解釋,手伸進去撫在小腹上。
“把養分輸送進去,讓*子粒,不對,是*的”
他停頓了一下,換了一個更直白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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