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結束得比周盈預想的要順利得多。
沈卿語全程挽著她的手臂,笑得比新郎本人還開心,逢人就說“這是我兒媳婦,漂亮吧”。晏沐難得喝了幾杯酒,紅光滿面地拍著晏淮清的肩膀,說了句“總算有人要你了”。
一切都很好,很圓滿,直到回到湖山別墅的那一秒。
晏淮清連領帶都沒解,就把她按在了玄關的鞋櫃上。
理由是“今天那個給你敬酒的遠房表哥,看了你三次。我數了。”
周盈還沒來得及辯解,就被堵住了嘴。
此後的事情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他一路從玄關做到客廳沙發,從沙發做到浴室,從浴室做到床上。
途中還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疊檔案,一邊用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說著“乖,簽了”,一邊把筆塞進她手裡。
周盈那時候正被*得七葷八素,腦子一片空白,只能迷迷糊糊地握著筆,在那幾頁紙上歪歪扭扭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之後他說了什麼“股權轉讓”“房產過戶”“離婚後名下所有財產歸你”,但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第二天下午她扶著腰醒來,看到床頭櫃上那那些檔案時,整個人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婚前協議?離婚後男方名下所有財產歸女方所有?”她拿著檔案的手微微發抖,“你瘋了?”
晏淮清正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看平板,聞言抬起眼,語氣平淡:“沒瘋。籤都簽了,公證也做了,反悔不了。”
“我那是被你*懵了籤的!不作數!”
“法律上作數。”他翻了一頁平板,嘴角微微上揚,“你告我也沒用,法官只會覺得你老公很愛你。”
周盈把檔案拍在床頭櫃上,癱回被窩裡,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她覺得自己不能這樣下去了。
每次都被他吃幹抹淨,每次都被他用各種奇葩理由按在床上,每次都被他套路的體無完膚。
她要崛起。
她要支楞。
她翻了個身,一臉嚴肅地看著晏淮清:“我要回宿舍住幾天。”
晏淮清的手指頓住,抬眼看著她,沒有說話。
周盈立刻解釋,語氣理直氣壯:
“馬上要終辯了,我得回去和老師對一下論文資料,還要準備答辯PPT。”
“宿舍離圖書館近,方便我自習。而且我們小組約了晚上討論,太晚了回來不方便。”
她覺得這個理由很充分,沒有任何漏洞。
但晏淮清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讓她捉摸不透的眼神看著她。
周盈心裡打鼓,以為他會拒絕,已經在腦子裡準備了一整套說服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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