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卡在喉嚨裡，沒有說完。
她嘴唇已經貼上了他的後頸。
柔軟的唇瓣印上去的時候，他後頸上的汗毛全部豎了起來，她能感覺到他心劇烈跳動，一下一下。
在上一個世界裡她摸晏淮清的胸膛已經摸出了肌肉記憶，手指滑到他胸前時完全是條件反射。
微涼的指尖順著身體，熟練上滑到胸膛，繞著小巧的，輕輕一。
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微微往外拉了拉。
容長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股陌生的、完全不在他掌控範圍內的熱潮從那處蔓延，順著經脈橫衝直撞，撞得他丹田裡的靈力都紊亂了一瞬。
他修無情道多年，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有這種開關。
寒潭的水面以他為中心驟然炸開了一圈冰紋，喀喀嚓地往外擴了將近一丈遠。
看著那雙環在自己胸膛的手，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怎麼敢？
她怎麼敢在寒潭裡、在他練功的時候、從他背後，還捏那種地方？
上次闖浴室至少還隔著一道結界，這次直接跳進池子裡貼上來，這女人到底有沒有半分廉恥心？
可是她的手指好軟，她平時練劍的力道連木樁都劈不準，怎麼捏這種地方就這麼有勁道？
周盈抱滿五個呼吸，果斷鬆手，往後蹬水退開兩步，拉開安全距離。
她抬手抹去臉上的水珠，露出一個乖巧又無辜的笑容。
“師兄，我不是故意的，你別兇我。”
她頓了頓，在心裡補充了一句，剛才那下揉捏確實不是故意的，是手自己動的，找系統說理去。
容長霽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幾步之外的周盈身上。
她正往後蹬著水，溼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
表情像是剛做完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正在等家長表揚。
事實上她確實做了一件大事，跳進他的寒潭，抱了他的腰，親了他的後頸，還揉了他胸口的*。
整個太虛劍宗上下幾千年，敢這麼做的弟子，她大概是第一個。
“你剛才，”
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了半個度，“捏的是哪裡。”
周盈眨了眨眼，這個提問角度很刁鑽，但也暴露了一個事實。
他最在意的是那一下揉捏。
系統說得沒錯，無情道的身體反應果然很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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