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盈被他吻得七葷八素,嘴唇微微紅腫,眼睛泛著水光。
混沌的思緒思考片刻,記起他是無情道的 ,“師兄不是修無情道的嗎?”
她聲音軟軟糯糯的,尾音微微上揚,十分惑人。
之前不是挺能說教的嗎,這次看他還能不能端著那張冷臉。
手指在他胸口上打圈,若有似無的颳著*。
“無情道不是不能碰女人的嗎?要是師兄道心破碎了,那師尊要把我逐出師門的~”
容長霽看著懷裡這個明知故問的女人,聲音低沉,尾音微微上揚。
“你以為我修無情道是為了什麼?”
“師尊曾問我,為何要修無情道。我說,因為不想讓任何人成為我的軟肋。”
拇指從她眼角滑到她的臉頰上,“現在我知道了,那不過是因為還沒遇到你。”
等等,這句臺詞怎麼這麼耳熟?
上個世界晏淮清也說過類似的話……
難道男人在這種時候都是同一套劇本嗎!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呼吸與她糾纏在一起。
“道心碎了可以重鑄,但如果你因為什麼無情道的規矩被逐出師門,”
他頓了頓,將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幾分。
“那我就跟你一起走,反正沒有你的太虛劍宗,於我而言和這間破密室沒什麼兩樣。”
“還有,剛才接吻的時候,盈盈分心了。”
“第二關要求唇齒相交至少一炷香,你中間停下來跟我說話,這一炷香得重新開始計時。”
就是想親她!找什麼藉口!
還一炷香重新計時,怎麼不說全部關卡重新來一遍呢!
“所以,補考。”
重新覆上她的唇,在唇齒相接的間隙裡低聲說:
“這次專心點。我不會再讓你有機會說話了。”
容長霽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先輕輕蹭著她的下唇,沿著唇瓣的輪廓緩慢地描了一圈,在唇珠上停留了幾息,輕輕含住。
“好軟。”
周盈被他這句不知道算不算誇獎的話逗得想笑,嘴唇剛剛翹起就被他用舌尖撬開了齒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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