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盈的記憶被這句話拽回了傳承密室。
她盯著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臉,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臉,勉強從那些被做得七葷八素的記憶響起當時。
確實有這麼回事,她看著那猙獰的模樣脫口而出了一句“一點都不可愛”。
但那純粹是隨口吐槽,沒有任何實際含義。
誰看到那模樣能說可愛?誰能?
“想起來了。”
容長霽從她的表情裡讀到了答案,繼續說道,“我知道有一種藥,可以改變那裡的顏色。過幾日我去煉丹閣問問,應該能調出來。效果的話,大概能變成和你差不多的色澤。”
周盈以為他要說的,“舒服比顏色重要”,可能是“但盈盈的反應說明它不可愛也沒關係”之類的騷話。
但他說的是,要去找煉丹閣配藥,把那裡弄成粉色!
這他爹不就是修仙版的私密美白嗎?!
他去煉丹閣跟長老說要給那裡換色,她以後還怎麼在宗門裡混?!
所有人見到她都會說“那個嫌棄首席容師兄那裡太黑的女修”!
她兩眼一黑,趕緊攥住他手腕,生怕晚一秒他就瞬移到煉丹閣:
“容長霽!是藥三分毒!”
“不是毒藥,是靈草調的,不傷身。”
“那也不許吃!不管它是什麼樣子,我都喜歡,不需要改變,聽到了沒有?”
容長霽看她的眼睛,慢慢眨了一下眼,確認她說的是真心話。
“好。既然你喜歡,那就不改。”
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攏在掌心裡,“只是以後你要是又說它不好看,我還是會去配藥。我沒有別的要求,就是想讓你看著它的時候,不皺眉頭。”
周盈把臉埋進他胸口,發出了一聲介於崩潰和感動之間的哼。
皺眉頭是因為誰!
誰能連續大戰六天六夜,整整六天。
除了前四關用了大概一天,剩下全是第五關,被按在玉榻上翻來覆去換著姿勢數著數做過來,誰能不皺眉頭?!
還有誰!
可他說話的語氣那麼認真,那麼理所當然,好像他覺得讓她皺眉是某種需要糾正的錯誤。
她只好把臉埋進他胸膛裡,感覺到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後腦勺,輕輕地揉著她的頭髮。
“盈盈。”他輕啄著她的耳垂。
“……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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