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大道是勘破之後依然可以選擇。”
“唔！”
容長霽堵住了她那張還在不停往外倒古籍內容的嘴。
她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隨即被他扣住了腰動彈不得。
他含住唇珠輕輕吮了一下，舌尖才探入齒關，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柔軟。
她被他親得腰身漸漸發軟，原本還在推他胸口的手不知不覺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放開她的時候，她的嘴唇已經被親得微微紅腫，杏眼裡蒙著水霧，一副“不是在說正事嗎幹嘛突然親我”的表情。
他擦過她嘴角的津液，聲音溫柔。
“傻瓜，師尊說，讓我們下山入世歷練。盈盈，想和我去凡間嗎？”
周盈點點頭，“和相公在一起去哪裡都好。”
這應該是就是入世。
容長霽看著她點頭的樣子，“盈盈。”
周盈抬頭，對上他那雙在霧氣中顯得格外深邃的眼睛。
“衣服要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周盈的臉騰地紅了。
“我、我自己來……”
“好。”
他專注的看著她。
在他的注視下脫衣服比在秘境裡被煙霧化去外衣還要讓人臉紅。
每脫一件他的目光就多黯一分。
等到她終於脫完，她的皮膚已經泛粉。
“過來。”他先踏入池中，溫熱的泉水漫過他的腰際。
周盈牽著他的手小心翼翼地邁入池中。
拿起布帛，從她的肩膀開始擦拭。
“手。”
她乖乖伸出手，他握住她的手腕，一根一根手指地擦過去。
她被他弄得渾身酥麻，想抽回手又被他握緊。
“另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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