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又刪，刪了又打，最後只剩一行：
“讓她還外套。”
去浴室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尾還帶著點沒散乾淨的欲色。
抬手把T恤領口往下拽了拽，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別開眼，低聲罵了句：“我他底在幹什麼。”
既明沒忍住笑了出來。
湛星野拿起手機，點開與周盈的聊天框。
編輯了一條訊息，刪了，又編輯一條，最後只發過去：“明天來我家還衣服。”
訊息剛發出去，他又補了一句：“下午三點，我把定位發你。”
發完，盯著螢幕等了十秒，沒有回覆。
把手機往枕頭邊一扣，仰面躺下，手臂橫在眼睛上，呼吸卻不怎麼穩。
想著著剛才一個影片裡的那句話，“女生最抵抗不了的是，一個平時很冷的男生，只對她一個人露出那種又兇又欲的眼神。”
“就一次，就試試。”
——
第二天，周盈正在衣帽間裡翻找出門穿的衣服。
【今日任務：妝容完整，穿旗袍去還外套。】
【失敗懲罰：今晚向湛星野發十條語音，每條不低於二十秒，內容為你對他的外貌讚美。】
【檢測到宿主衣櫃中有一件霽青色（雨後天晴的那種青）香雲紗旗袍，非常適合今天。】
【根據大資料，湛星野對“清冷感裡帶一點肉感”這個組合的抵抗力趨近於零。
周盈：“……”
她這麼說，手卻已經伸向那件旗袍。
她站在鏡子前比了比，又覺得不能就這麼放過自己。
於是坐下化妝，出門前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又扯了扯下襬，拎袋子準備出門。
周念正盤腿坐在客廳沙發上啃蘋果，看見周盈這副打扮，蘋果停在嘴邊：“你穿成這樣，要出門？”
“去看展。”周盈面不改色地給自己編了個去處，衝她眨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