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又軟又顫：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生當復來歸，死當長相思。”
容長霽在她耳後輕輕親了一下。
“真聰明。”
“但是夫君，我有點害怕。修仙者的歲月太長了，我怕有一天你會覺得我膩了。”
容長霽扳過她的臉，看著她：“我對你的感情，不會因為歲月變淡。它只會越來越深，深到我自己都害怕。”
周盈吸了吸鼻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裡。
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說了句：“那……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什麼？”
“你寫我猜。”
“好。”
“猜錯一次，親我一下。”
“那要是猜對了呢？”
“猜對了，我親你一下。”
周盈忍不住笑了出來：“說來說去都是親，夫君是隻賺不虧的買賣。”
容長霽沒有否認，已經開始寫了。
第一句是“衣帶漸寬終不悔”。
周盈身子微微發軟，聲音都變了調。
第二句是“為伊消得人憔悴”。
她強撐著答出來，聲音已經有些喘。
“都答對了。”容長霽低頭吻她後頸，“現在該我親你了。”
周盈被容長霽親得渾身發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手指下意識地在他後背上輕輕抓撓。
他的嘴唇從她的後頸一路移到肩頭，在已經泛粉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淺淺的吻痕。
周盈思緒在一片混沌中忽然清明瞭一瞬，想到一個能讓自己扳回一城的主意。
“夫君……你累不累？我給你按摩好不好？”
容長霽看著懷裡這個明明已經被他親得眼尾泛紅、卻還要逞強說要給他按摩的小妻子。
挑眉，語氣略帶玩味，“你給我按？”
“對呀。”周盈從他懷裡掙出來，“你先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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