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長霽看著，妻子一副“你當我傻”表情，
“你說得對，我確實有過很多次最後一次之後又來了好幾次的記錄。”
周盈冷哼一聲，變成“你終於承認了”的表情。
“但是，”容長霽認真地看著她，“那些時候，你是真的不想要嗎？”
“在秘境裡，你雖然暈過去了，但在此之前，你摟著我的脖子說“師兄我還要說”了多少次？我記著的，至少十二次。”
周盈臉色開始變化。
“在馬車上，你說不要的時候，卻纏著我不放。每次我說那算了，你就會把我摟得更緊一些。”
“剛到南疆那天，你說想逛夜市，但我親了你一下之後，是你自己先主動的。”
緋色已經升到周盈耳根，想反駁可卻根本沒有辦法，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容長霽看著她那張又紅又窘的臉，語氣誠懇，“盈盈，我是很喜歡跟你做，這一點我不否認。”
“但我從來沒有在你真正不想的時候強迫過你。你是真的想要，還是隻是嘴上說不要，我能分辨得出來。”
周盈忽然意識到，他說的沒錯。
每一次，她嘴上說著“不要了”“夠了”“停下”。
但只要他稍微*或者作勢要*，她就會下意識地把他摟得更緊，或者纏住他不讓他離開。
他從來沒有在她真正抗拒的時候繼續過。
她小聲嘟囔：“……那你也不能每次都時間那麼長。”
“那是意外。”
容長霽的語氣裡帶上歉意，“下次我會注意控制一下。”
“你上次也說會注意。”
“這次是真的。”
“你上上次也說真的。”
容長霽：“……”
“那這樣，以後每次開始之前，我們先約定次數。”
“到了約定的次數就停，不管我有沒有*，也不管你有沒有*。”
周盈狐疑地看著他：“……約定的次數是多少？”
“你覺得幾次合適？”
周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五次，一晚最多五次。”
容長霽看著妻子真的認真考慮，商量道：“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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