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埋進她肩窩裡，一會兒才抬起頭，頭髮被汗打溼，眼神溼漉漉的，像剛被順毛順舒服了的大狗。
“寶寶……”他湊過去想親她，被周盈一巴掌按在臉上推開。
湛星野抽了幾張溼巾仔仔細細地擦，一邊擦一邊說：“謝謝寶寶。”
“……不用謝。”
“下次我也幫你，”他抬眼看她，嘴角翹著，“用z。”
周盈把溼巾直接按在他臉上。
想去喝水，手機又震了一下，是林嶼發來的微信約自己在下午在咖啡廳見面。
她跟林嶼其實不熟，上次吃完飯後就再沒聯絡過，他突然約自己，還說得如此正式，讓她有點摸不著頭腦。
下意識看了湛星野一眼。
他正靠在床頭，姿態鬆弛，看不出什麼。
周盈莫名有種被抓包的心虛感：“……林嶼約我下午喝咖啡，說有事要聊。”
她以為湛星野會變成大醋精。
他只是挑了挑眉，表情平和：“那就去唄。”
“你……你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
他把她垂下來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順勢捏捏她的耳垂，“我女朋友有人約，說明她魅力大，我高興還來不及。”
周盈狐疑地看著他。
這人今天吃錯藥了？
剛才還在那兒“男主角必須長得比我差一點”，現在居然這麼大度？
她盯著他看了好幾秒，試圖從他臉上找出偽裝的痕跡，但他表情坦蕩得不像作假。
“……你真不介意？”
“我介意。”
他說得理所當然，“但我不攔你。你去見他是你的自由，我相信你。”
頓了頓，補了一句，“而且我也想看看，他到底要跟你聊什麼。”
周盈總覺得他這副“從容大度”的表象底下藏著什麼別的打算，但又說不上來。
給林嶼回覆下午三點見。
發完之後看他，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甚至揉了揉她的頭：
“去吧，下午我送你到門口，不進去，給你們留點說話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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