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盈身體微微一縮，想躲，又被他按回去。
前幾筆還能感覺出個大概，但他寫得太慢，字又複雜，除了筆尖什麼都感受不出來。
只好撒嬌道，“不知道……”
“錯了。”
用筆一彈，“寶寶你……你到底是在被懲罰，還是在享受？”
“你……”周盈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繼續寫，這一次寫得更慢，每一筆都拉得很長，最後一筆的時候還故意在她腰窩裡畫了個圈。
周盈艱難地拼出幾個字：“寶……寶……我……”
“還有。”
“寶寶我愛你。”
“全對。”
“那現在給寶寶獎勵。”
“獎勵……什麼？”
他咬著她的耳垂，“寶寶只管*就行。”
……
湛星野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一下一下地親。
“寶寶真的好棒。”
周盈軟綿綿地罵了一句：“湛星野……你混蛋……”
“嗯，混蛋也是寶寶的混蛋。”
讓她枕著自己的手臂，吻她額頭。
周盈閉著眼睛，連瞪他的力氣都沒了，只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
他順著她的背，“我抱你去洗。”
“不要……沒力氣……”
“我幫你，不動你。”
他把她打橫抱起來，“不過你要是再說一句吃你，我可不保證。”
周盈暫且安靜下來。
浴室。
湛星野拿著沐浴球，從肩頸開始，一點一點仔仔細細地給她擦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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