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盈嗔他一眼，繼續說著她首批挑選的貧困縣。
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另一個助理端著一盤水果進來，笑眯眯地放在茶几上：“周小姐，您慢用。”
“……謝謝。”
等助理出去了，周盈疑惑的問，“你助理送東西的頻率是不是太高了？我才來多久，已經來了兩趟了。”
湛星野輕咳一聲，目光飄了一下。
“……我跟他們說，我老婆第一次來，讓他們輪流進來認認人。”
周盈：“……”
她就說怎麼每個人進來都要多看她兩眼，還都笑得格外燦爛。
好在接下來沒人在打擾她。
——
周盈在沙發上坐了不到二十分鐘，吃了兩塊蜜瓜、翻了三四頁雜誌，又拿起手機刷了一圈朋友圈。
而她每做一個動作，都能感覺到辦公桌後面那道目光追過來。
第五次了。
她看過去，湛星野正對著電腦螢幕，表情專注而嚴肅，儼然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
“湛星野。”
“嗯？”他抬起眼，神色坦然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再偷看我，我就回去了。”
他幾乎是瞬間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繞過辦公桌大步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雙手握住她的膝蓋，“別別別，我不看了，真的不看了。”
他表情誠懇得近乎可憐：“我把下午的會都推了，就想讓你在這兒陪我。你要是走了，我一個人對著這空蕩蕩的辦公室多淒涼啊。”
周盈不為所動：“你剛才也說了不看了，然後偷看了我五次。”
“……我那是正常視線範圍內的餘光掃射，不算偷看。”
“哦，那你現在也在正常視線範圍內嗎？”
湛星野噎了一下，索性放棄了狡辯，把臉埋進她大腿上，悶悶地說：
“寶寶，你都好久沒陪我了。這幾天你天天早出晚歸，回來倒頭就睡，早上我還沒醒你又走了。”
他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她：“我今天就想多看你幾眼，這也有錯嗎？”
一米八幾的男人蹲在她面前，西裝革履的，卻頂著一張委屈巴巴的臉，活像一隻被冷落了的大型犬。
周盈看著他這副樣子，縱使知道他黑白顛倒，也扛不住：“那你還看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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