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盈聽見系統的話，睫毛輕顫。
原本鬆鬆地搭在他心口的手，慢慢往下滑，探入毛衣下襬。
他的腹肌在她指尖下驟然繃緊。
司玄度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低頭看她，暗紅色的瞳孔微微收縮，喉結滾動，她的手還在往上走。
“要殺要剮都依度哥哥的好不好？”
她的掌心貼著他冰涼的皮膚，像是真的在等他做決定一樣，開始往外抽。
“要是度哥哥不願意。”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帶著委屈，“那就當我沒說過。”
作勢準備起身。
周盈身子才剛動了一下，腰上就多了一股力道，把她重新按了回去。
她跌回他腿上，裙襬翻起，兩條腿被迫分得更開。
另一隻手扣住她試圖後撤的後頸，逼她與自己對視。
“要殺要剮都依我？”
他意味不明的重複，“周盈，你知不知道，血族最聽不得‘隨便你’這種話。”
捏著她的耳垂摩挲，動作溫柔得近乎親暱，可眼神卻暗得叫人發慌。
“既然你要我拿主意，那今晚就留在這兒，沒我的允許，別想出這個房間。”
“至於之前那幾刀，等我想好了，再決定怎麼向你討回來。”
她這會兒倒不抖了。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像真把命交到他手裡。
笨，這種話也敢對血族說。
嗯，先養著吧。
養熟一點，再算賬。
周盈讓臉頰貼著他的拇指，聲音軟黏：“度哥哥，我想泡澡。”
司玄度動作一頓。
她也不等他答應，自顧自地往下說，聽著格外嬌氣：“要手工精油，玫瑰味的。浴巾要長絨棉的，不然會蹭紅皮膚。”
說完，還補了一句，“水溫要高一點，我畏寒。”
司玄度眉梢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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