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向人群前排的一男一女。
“周硯，周薇，你們兩個，收拾好東西，今天就出發去司先生的古堡。”
被點到名的少年約莫十八九歲，生得眉目清雋，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皮膚白淨，身形修長。
他聞言抬起頭，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平靜地應了一聲：“是，父親。”
他旁邊的少女看起來更小一些，十六七歲的模樣，杏眼圓臉，怯生生地咬著下唇，眼眶已經泛紅了，卻不敢哭出聲，只低低地應了一句：“……是。”
周鶴齡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轉向其他人：“你們都給我記住，周家好了，你們才能好。若是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拖後腿，呵。”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威脅的意思已經清清楚楚地擺在了那裡。
大廳裡一片寂靜。
周硯和周薇被管家領著去收拾行李了。
其餘的孩子陸續散去，腳步聲零零散散地消失在各條走廊盡頭。
周鶴齡獨自站在大廳中央，望著牆上那幅祖上傳下來的字畫，喃喃自語：“司玄度啊司玄度，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要什麼。”
——
這七天，司玄度幾乎把所有需要出門的事都推了，白日里處理完幾件非應不可的往來，便回到主臥，把周盈圈在臂彎裡。
她因為生理期犯懶，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窩在他懷裡看著書，只是每次看不了幾頁就犯困。
等她睡了，玩著她的頭髮。
每到飯後該喝補品的時候，他的耐心便顯得格外更多。
什麼姜棗茶、桂圓紅糖水、酒釀蛋等，廚娘按照他的吩咐變著法子做。
周盈起先還肯自己端著喝幾口，後來聞到那股甜膩味就皺眉，背過身去不肯配合。
“就兩口。”司玄度坐在床沿，手裡端著碗，溫聲哄著。
“不喝。”
周盈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天天喝這個，我要變成糖漬周盈了。”
“你生理期量比常人少，四肢又涼。”
他頓了頓，“別讓我說第二遍。”
周盈從枕頭裡抬起半張臉，眼睛溼漉漉地看他，嘴微微嘟起，企圖萌混過關。
司玄度看著她這樣，自己含了一口，俯身過去，捏著她的下巴，直接餵了進去。
甜暖的液體從他唇間渡過來，周盈被迫嚥下。
她氣呼呼地推他，反被他扣住後腦，舌尖在她齒關間掃過，像在確認她有沒有咽乾淨。
等她緩過來，張嘴就在他舌上輕咬了一下。力道不重，但足夠表達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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